为了晚上回去不被折腾,在公共场合脱两件衣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沈清棠咬牙报答案:“大!”
季宴时再次朝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脱!”
沈清棠不干:“怎么就脱了?你都没开盅!”
说着,沈清棠伸出手掀开骰盅。
三个红色的一点。
没有比这还小的点数。
若是非要耍赖,季宴时应该也能给她弄三个摞起来的骰子露个一点。
沈清棠:“……”
头一次觉得这么讨厌红点。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脸谄媚的笑看着季宴时,拉长语调:“王~爷~”
季宴时不为所动,斜挑着眉梢问沈清棠:“玩不起?”
沈清棠:“……”
一句麻麻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敢讲。
沈清棠此刻已经十分确定,季宴时在生气。
至于是生气她赌还是生气她跟秦征赌就不得而知了。
沈清棠咬牙把外衫脱了。
为达官贵人准备的房间,温度虽没现代的暖气房暖和,脱两件衣裳却也不会冷。
沈清棠头一次觉得古人衣裳繁琐,一层又一层是好事。
最起码脱了一层还有很多层。
沈清棠耍赖,只把挂在胳膊上的披帛摘了下来,心虚的看着季宴时,“你没说披帛不能算一件!”
季宴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棠,未说话,修长的手再次拿起骰盅,轻摇两下扣在桌上,朝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清棠咬牙,像在赌坊里一样,坚定的只选一个答案:“大!”
季宴时依旧没有碰盅,红艳的薄唇里吐出一个无情的字:“脱!”
沈清棠再次自己动手掀开盅,还是三个红艳艳的点。
沈清棠气的磨牙,“你还能投个再小的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