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把骰子亮出来,有一个一点你脱衣服,没有一个一点我脱衣服。
能听懂?”
沈清棠简单的介绍了下规则。
实际上这个游戏是人越多越有意思,一般每个人分四个骰子。
可眼下他们就两个人,只能增加骰子的数量。
她就不信,季宴时能听三个骰子的点数还能听六个骰子的点数?
季宴时点点头,转脸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句:“再拿两副骰子。”
以沈清棠的耳力都没听见有人应,却见季宴时老神在在的,显然他的命令已经成功下达。
等骰子送来的空档,沈清棠给季宴时补充规则:“同样的点数,只能加数量,要是增加点数,可以不增加数量也可以增加数量,也可以增加数量和点数。”
季宴时点点头,完全没有需要沈清棠再补充的意思。
沈清棠暗戳戳的想,别的她不会,猜点数这事她是很擅长的。
想当年还是在KTV里喝了不少酒才练出来的本事。
没多久,新的骰子送了过来。
季宴时随便摇了两下就放在桌上。
沈清棠很认真的摇了一会儿,才把骰盅扣在桌上。
“你先来!”沈清棠轻抬下巴,一脸“看你不会,照顾你点儿”的施舍表情。
季宴时也不逞强跟沈清棠争辩,直接一步到位:“六个六点。”
沈清棠:“……”
玩这么大?
沈清棠有些为难。
其实出六点的概率比一点大。
两个人十二个骰子,六个六点,正好处于开与不开都没把握的边界。
沈清棠幽怨的问季宴时,“你是头一回玩这个吧?”
怎么感觉比她还老练呢?
季宴时点头,“第一回。”
季宴时不屑于说谎,他说第一次那就是第一次。
沈清棠咬牙。
季宴时委婉催促:“你不冷?”
沈清棠:“……”
没好气道:“你这会儿担心我冷不冷了?你这么关心我你换个赌注啊?”
季宴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棠:“本王倒是有个法子让夫人全脱了也不冷。”
沈清棠用脚趾头都知道是什么法子,敬谢不敏:“用不着,谢谢!我更愿意换个赌注。”
季宴时目光沈清棠身上落了落,“等夫人脱完再换也不迟。”
沈清棠更气了,“你怎么笃定要脱的是我?说不定风水轮流转到你脱衣服了呢!我开你!”
说着两只手同时掀开了两个人面前的骰盅。
不多不少正好六个六。
也就是说,沈清棠不管怎么选都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