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清棠点头,“我打算再开一间棋牌室。”
春杏和沈清芳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叫棋牌室?”
沈清棠下意识往车窗的方向瞄了眼,才压低声音解释:“你们知道赌坊吗?”
春杏和沈清芳齐齐点头。
沈清芳是听过没去过。
春杏是听过也去过,事实上她赌技也还可以。
沈清芳反应更快一些,问沈清棠:“棠姐姐你要开赌坊?”
沈清棠不由自觉的舔了下唇,脸也烧了起来,昨天季宴时让她过来刻骨铭心的一天,以至于她对“赌”这个字有些应激,生怕一出口季宴时就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
她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点儿水,来掩饰让人脸红心跳的小回忆,清清嗓子,义正言辞道:“不!拒绝黄赌毒从我开始。棋牌室不是赌坊,只是一个普通的竞技娱乐场所。”
沈清棠高大上的描述换来的是两张茫然的脸以及四只疑惑盯着自己的眼睛。
沈清棠放弃掩耳盗铃,坦诚道:“只能说棋牌室跟赌坊不一样。赌坊不止为人提供赌的地方,还会坐庄赚赌徒的银子,甚至有的大赌坊还会开地下钱庄放高利贷。
我想开的棋牌室,面对的是普通百姓,有银子没银子都能玩。
花个十文二十文就能拥有一张棋牌桌半日或者一日的使用权。他们可以组团到棋牌室来玩牌,也可以到棋牌室临时组队。
棋牌室只负责提供桌椅和棋牌,还可以额外附赠茶水给来棋牌室的客人。
除此之外不参与顾客之间的玩乐,跟客人也不涉及任何跟赌有关的牵扯。
最多就是在顾客凑不起局的时候,帮着顾客组局而已。”
沈清芳若有所思。
春杏似懂非懂,问沈清棠:“棋牌是什么?是下棋吗?在家不就能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