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郡主急用银子,可容不得他慢吞吞的卖。
掌柜迟疑片刻,不答反问:“夫人看着眼生,不知是哪家的贵人?”
看沈清棠的穿着打扮倒是很贵气,只怕是大户人家新娶的小妾或者新妇。
若恰好是郡主认识的人家,万万不能卖。
“我叫沈清棠,之前被流放的那个沈家的沈。”
掌柜:“……”
头一次听人这么坦荡荡的介绍自己“我是流放犯某某某。”
沈清棠能说自己是流放犯,掌柜却不能附和,笑道:“原来是永亲公主的妹妹。才从边关回来吧?难怪看着眼生。”
心里却有些窃喜,这倒真正是个合适的买家。
沈家虽是地道的京城权贵人家,可流放过的沈家跟之前在京城沈家有天壤之别。
如今的沈家进不了达官贵人家的门,想必也碍不了达官贵人们的眼,跟自家郡主更不会有什么交集。
念及此,掌柜一改方才的防备,热情的把沈清棠请进供贵妇或者千金们等候试衣服的雅间。
雅间里有桌椅板凳,有水果点心等零嘴还有棋盘。
“夫人可是诚心想要买这铺子?”掌柜边给沈清棠斟茶,边问。
沈清棠点头:“对。”
“既然夫人诚心想买这铺子我可以去跟我们东家问问。不过,有几件事我得说到前头。”
“你说。”
“首先,我们东家不会出面,也不能去官府做铺子的变更登记,只能双方立契约签字画押。若是答应这一条,我可以做主让一部分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