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里,季宴时和秦征大冬天也只穿着单衣。
当日,在京城除外。
在京城,秦征和季宴时一个比一个穿的厚。
春杏轻叹:“人和人哪能一样。他们俩内功一个比一个高,分点内功护体不在话下。我倒是也能,只是没他们那么轻松。再说,整日和夫人在一起,也甚少会挨饿受冻,没必要。”
沈清棠羡慕:“有内功真好!”
“小心!”春杏突然伸握着沈清棠的小臂用力往后一拉。
力道之大,沈清棠连连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抬眼望去,见一队人匆匆打马而过。
他们穿着轻甲,目不斜视一路狂奔,完全不管胯.下之马会不会伤及两边躲闪不及的路人。
若不是有春杏,沈清棠也得被马或踢或踩伤。她皱眉望着这群人打马而过,又回头看了看街上被殃及的摊贩和路人。
若是在北川或者云城,有人胆敢如此,早就被老百姓指着鼻子骂祖宗。
明明大家一脸愤愤,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是忍气吞声的收拾自家被撞翻的摊子或者在路上的搀扶下呲牙咧嘴的站起来,啐一口或者骂一声“真倒霉!”
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主仆俩还在店门外,掌柜在门内,见状忙出来关切沈清棠:“夫人无事吧?”
沈清棠摇头,问掌柜:“方才过去的是何人?怎的如此嚣张?”
“他们是青羽卫,为皇上办事的。”掌柜压低声音解释,目光追随着已经跑出去很远的青羽卫。
掌柜神情颇有些纳闷,“奇怪,他们平日虽也张扬却鲜少这么匆忙。大抵是宫里有什么急事吧?”
说着摇头晃脑往铺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