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不信,“若只是未雨绸缪你不至于让沈炎堂哥这么快就离开。”
快的都不给沈炎休息的时间。
沈清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季宴时不想让她知道。
季宴时拉着沈清棠的手在床边坐下,“清棠,从你把沈清丹送到京城的那一刻起,你应当就清楚,她活不长。”
沈清棠沉默。
是,她清楚。
她要报仇,也要解季宴时和秦家军军的困。
以当今皇上的性格,注定不会跟北蛮真的翻脸。
沈清丹势必会被扣一个祸国殃民的帽子,然后被处死。
运气顶顶好的话,她还可能母凭子贵,能平安跟北蛮使者离开大乾。
只是平安离开大乾,北蛮人又怎会容许让他们丢了十一座城池的女人继续活下去?
无论如何,沈清丹必死无疑。
“沈清丹不应该这么早就死。”沈清棠摇头,“按理说她应当能活到三国谈判结束。最起码能活到北蛮和大乾达成一致。如今谈判都还没开始,还在三国互相试探的阶段,怎么就这么着急?”
季宴时默然片刻,“也许暂时跟国事无关。”
“什么意思?”
季宴时却不肯再答,换了话题,“沈炎跟沈清丹是一个父亲的兄妹,沈清丹出事了,单断绝关系摘不出他。他在云州,我才能保他平安。”
沈清棠见季宴时不想说没再追问,点点头,起身,拉着季宴时往外走。
季宴时不明所以跟着沈清棠出门。
沈清棠笑眯眯的朝季宴时眨眨眼,“站在这里不许动,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季宴时挑了下眉,飞快在心里盘算今儿是什么日子。
是两个人认识的日子?
还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