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下毒的人得活活气死。
沈清棠都不敢想皇上要是听说宁王殿下大病痊愈时该是何表情?!
那个为皇上出谋划策的太医怕是性命不保。
沈清棠想了想,皱眉问季宴时:“就算你‘病’快要好了,你身为一个王爷,去给国公贺寿也说不过去吧?”
按照大乾的规则,季宴时是君,魏国公是臣。
不管臣子再老,也不能让君去给臣过寿。
季宴时慵懒的靠在床头上,伸手从沈清棠的里衣下摆伸手进去在她背上轻抚,“谁说本王是去国公贺寿的?本王明明是为了美人。”
说到“美人”二字,指尖在沈清棠背脊上一划。
说不上疼还是痒,沈清棠瞬间挺直背脊,胳膊上起来一层细密的疙瘩。
沈清棠拍开季宴时作乱的手,挪出温暖的被窝,穿上中衣。
不难猜,她就是季宴时要追的“美人”,没好气道:“你身体才好就追着女人跑,你倒是生怕皇上怀疑你。”
“他怀疑不怀疑本王事小,什么时候给本王赐婚的圣旨才是大事。”季宴时扼腕喟叹。
比起季宴时满满的遗憾,沈清棠更多的是忐忑,“皇上真会赐婚一个流放犯之女给宁王当正妃?还是一个未婚先孕的寡妇。”
季宴时伸手搂住沈清棠的腰身,脸隔着衣服贴在她小腹上,“他怎么想不重要。本王想要娶你,他就得赐婚!”
顿了下,又愤愤补了一句,“早晚的事。”
等三国和谈的事处理完,他就想办法让父皇下旨赐婚。
沈清棠没在这事上跟季宴时唱反调,只是在他背上轻拍,“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不是你今日去国公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