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小皇子们都不懂事,带着也不顶事,而成年的皇子留在京城的左右不过这么几个人。
安王跟他不对付。
最容易找的自然是景王殿下。
景王不好拒绝太子的邀约,又觉得去魏国公府不妥,便想着“法不责众”再叫一个。
于是,病情稍稍见好的季宴时成了他们的首选。
沈清棠相信,就算景王没想起来宁王,季宴时也会有后手保证景王带上他。
比如“法不责众”的事,还是因为景王吃亏在先。
至今皇上都没表扬出兵的二位王爷,他们已经很清楚,他们的父皇非常、非常不高兴他们所谓“兄友弟恭”的做法。不高兴到连大面都不想顾。
景王多少也有有点想亡羊补牢,他若是能把魏国公长寿的秘密献给皇上,或许能让父皇消气。
沈清棠轻叹一声:“你们这些皇子活的累不累?”
一个比一个能算计。
季宴时只笑了笑没说话,笑意不达眼底。
沈清棠明明先季宴时一步起床穿衣,却因为衣服繁琐,一层又一层的套,反而比之一身单衣的季宴时穿的慢些。
沈清棠愤愤的用力系着扣子酸季宴时,“做戏要做全套!宁王殿下你病还没好呢!穿这么少不合适吧?”
除了在北川季宴时穿的是寒酸的粗布棉服之外,身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华丽。
之前好歹还知道做情侣装,他有的她也有。
自从到了京城,他很多衣服布料都是皇家专用。
一寸布料一寸金那种。
沈清棠还不是明面上的宁王妃没胆穿情侣款,只敢酸两句。
季宴时一步跨到沈清棠跟前,伸手接替她给她系扣子,好脾气的解释:“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我得回宁王府,等着太子殿下一起。”
他们到底是皇子,就算去也得压轴出场,拖到最后一刻去,随便站一会儿就是给魏国公府面子又不是真去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