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最大声的少妇脸色一僵。
沈清兰的话看似是夸她,实则是嘲笑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才嫁给五十岁的老头子当续弦。
不止她听的出来,其余人都听的出来。
有些人以帕子遮唇窃笑,有些人面色不显,只眼中有笑意。
被沈清兰挤兑的少妇,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渐渐红了眼眶,跺脚,骂:“这就是你们魏国公府的待客之道?”
沈清兰耸肩,回的特别直白:“我们魏国公府待的是客不是贱人!”
沈清棠:“……”
说好的宅斗女人骂人不带脏字呢?
“你……你!”那少妇不知道是被家里保护的太好还是没见过骂人这么直白的,瞬间红了眼,目光四扫想求助。
然而方才没有人帮沈家说话,此刻也没有人想帮她说话,甚至还有些人明显就是看热闹的表情。
她跺跺脚,指着沈清兰喊了一句:“你欺人太甚!”
捂着脸跑走。
也不知道是离开魏国公府还是去找她夫君告状了。
沈清棠皱了下眉,走到沈清兰跟前,压低声音问:“阿姐,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利?”
沈清兰和她不一样。沈清兰是土生土长的大乾人,也是“女子名声大过天”的受害者。
沈清兰摇头,“无妨!魏国公府再落魄也是国公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骂到我们脸上的。今儿魏国公府里来的都是贵客。”沈清兰侧头看着沈清棠强调,“包括你!你是我娘家亲妹妹。她能在我们魏国公府骂你,就是没把我这个魏国公府少夫人当回事。既然不给我脸,我又何必供着她?真要论起来,侯府比国公府要低几级呢!”
因为在取餐区,宾客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