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京城沈记的生意普遍见好,沈清棠便又撒手不管。
按照沈家回京后沈清棠来找他的频率算,这回两个人已是许久未见。
最起码也得有五六日未见。
沈清棠摇头:“不是为了琉璃作坊是为了棋牌室。”
“嗯?”沈逸不解,“棋牌室?鸿月楼附近那间铺子?这么快就装修好了?”
这才几日?
沈清棠点头,“嗯。棋牌室装修简单,随便弄弄就能营业。”
“唔。”沈逸皱眉,“你想让我接手?可我不懂什么棋牌。”
这活他真干不了。
况且,看沈清棠的架势,他一直以为沈清棠会亲自经营棋牌室。
沈清棠张张嘴又闭上。
她有苦难言。
虽然嘴上硬气,说棋牌室不涉及赌不怕季宴时生气。
可上次跟秦征去赌到底被季宴时折腾狠了,沈清棠是真有点怕又把季宴时惹毛了。
她想推个人到前头去,却迟迟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种事,沈清棠第一反应是让秦征做。
秦征知道后,趁季宴时进宫半夜翻墙进沈宅敲她的窗户,差点被春杏和秋霜联手揍了。
秦征连声叫苦,“姑奶奶,咱俩是合伙人不是仇人。再说得多大仇多大怨你能这么害我?”
沈清棠不太理直气壮的反驳:“你都说了是合伙人,自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开棋牌室赚的银子你花一半,季宴时的怒火你也得承担一半吧?怎么?你皮糙肉厚还怕他揍你?”
男人最不经激,秦征也不例外。当即挺胸抬头,叉腰反驳沈清棠:“谁怕他?他也就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我会怕他?我比他年轻好几岁,超过他是早晚得事。只是……”
秦征说着肩膀垮了下来,“他不是会揍我,他是真能弄死我。况且就算季宴时不弄死我,我祖母也会打断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