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不是打骂才叫体罚。
家暴也不一定有外伤。
沈逸眉眼间困惑更甚,虽不理解,但还是坚定的站在沈清棠这边,为她出谋划策:“其实在我看来,整个京城中能比宁王殿下厉害的人就那么几个。皇上、太子以及几位在京城的皇子,除此之外就还有来京城和谈的北蛮和西蒙的国君等人。
你若真想找个不怕宁王的,只能从他们中间选一个。”
有一句话,沈逸没说。若是他的话,一个都不选。这些人不怕宁王不假,可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先不说这些人不是他们沈家能想见就见的,就算能见到,人家也不会跟沈记合作。
就算合作,沈记说不定就被吞的渣都不剩。
简而言之,跟宁王作对等于找死。
所以,沈清棠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
沈清棠又是一声长叹:“你说的对,可选择余地是不大。你这样说的话,好像我只能跟西蒙合作?”
沈逸:“???”
你是从哪里听出来我让你跟西蒙合作的?
不是,西蒙就成唯一了呢?
北蛮不也可以?
沈清棠却没有解释的意思,感激的朝沈逸点头,“沈逸兄,你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先走了。”
沈逸:“……”
他做什么就解她燃眉之急了?
似乎就说了两句话?
沈逸一头雾水的把沈清棠送出仕女阁的门。
沈清棠跟沈逸分开后直奔宁王府。
西蒙王在宫中,但是西蒙亲王和蒙德王子一样都在王公贵族、大臣的家里住着。
西蒙亲王也就是贺兰铮一直住在宁王府中,想找贺兰铮也没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