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话音才落,蒙德王子被北蛮侍者搀扶着从不远处走来。
他身后还跟了一队抬箱子的仆从。
看打扮,抬礼物是顺带手,本职工作应当是蒙德王子的护卫。
沈清棠收回目光,小声问秦征:“你是怎么当着人家护卫的面把人家皇子打成这副德行的?”
秦征学着沈清棠的样子凑近她,却没压低声音道:“可能因为秦家也有家丁。”
秦家的家丁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跟普通大户人家的家丁不一样,对付北蛮侍卫也不在话下。
重点是……
秦征又补了一句:“主子和奴才都要分开。蒙德皇子住在我们府中,可他的侍卫则要住在驿站。”
沈清棠抬手揉了揉耳朵,推了秦征一把。
既然说这么大声,为什么要凑到她耳边说?
很吵。
另外,皇上的防备心是不是太重了点儿?
不但把人家父子分开、君臣分开,连主子和护卫也分开?
身为一国君主,这种作为实在容易引人耻笑。
不过,应当不包括蒙德王子。
他的怒火大部分都是朝着秦征去的,明明被人搀扶着还“蹦跶”的飞快,边走边骂:“秦征,你堂堂七尺男儿在人背后说闲话不是君子所为!还有我们北蛮的侍卫都是军人,才不是奴才!”
沈清棠:“……”
这是重点吗?
难道重点不应该是秦征作为一个将领对你一个王子过于不尊敬?
沈清棠还没腹诽完,蒙德王子就朝着她过来了。
蒙德王子一手捂着被秦征打伤的腿一瘸一拐,另外一只手指着沈清棠,抖的跟帕金森似的,“是你这个毒妇!就是你!你骗了我!”
沈清棠后退一步,皱眉嫌弃蒙德王子,“你好好说话!别说的跟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是个渣了他的坏女人。
“另外,不要用手指着人说话,这种行为在我们国家特别不礼貌。还有,我警告你,你踩在宁王府的地盘上,这么对我,容易断手断脚。”
秦征没说话,只是双手交叉,掰的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蒙德王子倏地收回了指着沈清棠的手,同时目光四扫,防备的看着周围,似是生怕季宴时会突然出现。
怕归怕,蒙德王子依旧有不怕死的勇气,依旧愤愤控诉沈清棠:“就是你个毒妇!你骗我们说想你的姐姐,说你姐姐是两国和平的纽带……可你个毒妇,见到你的姐姐就带她逃回大乾还四处说我们的坏话!
要不是你出尔反尔、背信弃义,小王怎么会成为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