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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凉薄的很,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蒙德王子:“……”
秦征:“……”
沈清棠:“……”
这借口找的,实在让人无法反驳。沈清棠低头看了看季宴时揽在她腰间的手——那手稳稳的,有力得很,哪里有半点“体弱”的样子?
秦征跳脚,声音拔高了几分:“男人不能说不行!”他挥舞着球杆,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溅起一片细碎的冰屑。
季宴时拉着沈清棠往前走,只丢给秦征一句,声音不咸不淡:“本王行不行,用你知道?”他说这话时头都没回,摆明了激将没用。
沈清棠的脸瞬间变得滚烫,那热度从脸颊漫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子。
他行不行她知道。她比谁都清楚。
蒙德王子也没有眼力见地跟着挤兑季宴时,提高声音朝他的背影喊:“你是不是不敢?”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挑衅,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种小儿科的挑衅对季宴时来说没任何意义,他脚步不停,大氅的下摆在冰面上轻轻扫过,带起一阵微风。
蒙德王子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觉得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特别自信地又朝季宴时喊了一句:“若是你赢了,条件你随便提,只要小王能做到。”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一副“我说话算话”的豪迈模样。
就在沈清棠以为季宴时依旧充耳不闻时,他停下了脚步。那停驻很突然,靴底在冰面上轻轻一顿,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响。他慢慢转过身,扭头看着蒙德王子,目光在蒙德胸口的位置停了停,然后开口:“本王要你脖子上那块红宝石。”
蒙德下意识地用没拿球杆的手捂住心口的位置,手指攥紧了衣襟,像是怕那宝石会自己飞走。他摇了摇头,脸色变了变,拒绝道:“换一个要求。”
季宴时扭头就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