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看到是姜野,警惕性稍微放低了一些,摆摆手示意侍女倒茶。
就在侍女转身的瞬间,姜野脚下故意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一杯热茶“不小心”泼洒在桌上。
“哎呀!国王恕罪!”
她惊呼一声,慌乱地伸手去扶国王的手臂。
就在指尖触碰到国王寸关尺脉搏的刹那,姜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脉象细数,如釜底抽薪,表面虚弱,实则内里毒火攻心。
这脉象太熟悉了。
这是“牵机散”的变种,能让人神智恍惚、逐渐丧失行动力,最后像傀儡一样听人摆布,直至器官衰竭。
最关键的是,这种药的配方结构极其特殊,还真是师傅的独门秘方!
这药到底从哪里来的?
姜野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迅速收回手,连连道歉:“不打扰国王休息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退出主帐后,姜野靠在阴影里,平静了后,回到篝火晚会现场时,封天胤正好赢了一局,蓝凯德正黑着脸灌下一大碗烈酒。
姜野调整好呼吸,脸上换上娇矜笑容,小跑着回到封天胤身边。
“怎么去了这么久?”封天胤随手把玩着手里的骰子,目光扫过她略显冰凉的指尖。
姜野顺势靠在他怀里,借着身体的遮挡,在他掌心写了一个字:药。
然后她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清脆地对蓝凯德说:“二殿下,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我也来凑个热闹,咱们玩点刺激的?”
封天胤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瞬间包裹住她的冰冷。
他没有问具体情况,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杀意一闪而过。
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回到自己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季寒一进门就自觉地检查了一遍一楼的安保系统,然后抱着那把黑色的长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七爷,老大,今晚不太平,我守夜。”
封天胤点点头,带着姜野上了二楼。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和监听,姜野才像是卸下了全身的力气,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
“还真是牵机散。”她看着封天胤,声音有些哑,“是我师傅的独门秘方。”
封天胤解领带的手顿住了。
他转过身,神色凝重:“你确定?”
“错不了。”姜野握紧了拳头,“蓝凯德手里既然有我师傅的药。这点我也想不明白。”
封天胤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外面一片安静。
封天胤放下窗帘,回头看着姜野,“看来这次不会太平。”
姜野走到他身边,看着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那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