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思考了一会,拿起电话给中枢纪委打了过去。
说明情况后,中枢纪委的领导沉默片刻,凝声道。
“既然他不愿干,我们也不能强求。”
掛断电话,李丰又给钱江河打去电话。
“老钱,忠平同志不想调动了,你得另请高明了。”
钱江河闻言眉头皱成一团。
“他怎么说的”
“他就说他以后想多陪陪家人。”
钱江河思考了片刻,斩钉截铁道。
“不行,这怎么能由著他说了算。”
“必须得让他来蜀川。”
“蜀川几千万人民正等著他呢,他一句话就不来了,还是不是国家干部了!”
李丰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劝阻道。
“老钱,也不是非陈忠平不可吧。”
“这强扭的瓜不甜啊。”
“你可別犯浑,中枢的领导已经默许了。”
钱江河咧嘴一笑,镇定自若道。
“强扭的瓜不甜,那我还偏偏就要让它甜。”
“你什么意思”李丰心生疑惑。
平日的钱江河可不会这么霸道。
钱江河自信地笑了笑。
“他说他想陪家人,那我就让他陪家人。”
“我把他家人都调到蜀川来不就行了”
“我记得陈忠平妻子是省医院的医生吧水平也挺高的”
“我直接调她过来当蜀川省医院科主任。”
“陈忠平儿子和女儿也是高材生,又因为生病都还没结婚。”
“我直接给他们安排个好工作,反正都符合流程。”
“再给他们兄妹俩一人介绍几个优秀的年轻人。”
“我就不信,多管齐下,三纸调令发过去,他陈忠平还能无动於衷。”
李丰愣了一下,有些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