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徐盖喟然长叹,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依旧坚定:“姜丞相,你所言大王之事……本帅身处边关,所知不详,不敢妄议。然本帅深受国恩,位至总兵,镇守界牌关,守土有责。大王既将此关交予本帅,本帅唯有竭尽所能,保关城不失,方不负君恩,不负将士,不负身后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关外黑压压的周军阵列,继续道:“姜丞相一路过关斩将,麾下能人异士辈出,兵锋之盛,天下皆知。我徐盖并非不识时务、不知进退的愚顽之辈。然,职责所在,道义所系,不容退缩。这界牌关,乃依天险修建,墙高池深,粮草充足,将士用命。纵使你周军势大,想要破关,也非易事,必要付出惨重代价。”
徐盖挺直身躯,手按剑柄,声如金石:“姜子牙,不必多言!你我各为其主,阵前相见,唯有刀兵相向!本帅就在这界牌关等着,看你周军有何手段,能破我这铁壁铜关!想要过关,便从本帅尸体上踏过去吧!”
这番话,既表明了他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决心,也点明了界牌关的防御优势,更隐含着一丝劝诫——强攻必两败俱伤。
姜子牙听罢,心中亦是感慨。徐盖此人,忠勇刚直,并非不明事理,只是囿于君臣之义,不得不战。如此人物,若死于战乱,实是可惜。然而两军对垒,非友即敌,战场之上,容不得过多仁慈。
姜子牙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敬意与惋惜:“徐将军忠义之心,贫道佩服。然天命难违,大势所趋,非人力所能阻挡。将军既执意如此,贫道也只能……得罪了。”
他不再多言,拔转四不像,回归本阵。随即传令:“全军听令!后撤五里,择地扎营,深沟高垒,多设岗哨。各营抓紧休整,检修器械,筹备攻城之物。三日后,全军集结,进攻界牌关!”
“遵命!”
周军令行禁止,缓缓后撤,于关前五里处一片相对开阔平坦之地,开始大规模修筑营寨。姜子牙则召集众将,于中军大帐商议攻城方略。
界牌关城楼之上,徐盖望着退去的周军,紧绷的神经略松,但心头重压未减。他知道,短暂的平静之后,将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攻防血战。
“传令:轮班值守,昼夜不息。多派斥候,密切监视周军动向。召集工匠,加紧赶制箭矢,修补城墙破损。征集民夫,继续搬运守城物资上墙。”徐盖一连串命令下达,关内顿时忙碌起来。
他转身,目光投向关内总兵府方向,心中暗叹:“兄长(徐芳)镇守穿云关,不知能否及时来援?朝歌方面,得知金鸡岭败讯,又会作何反应?这界牌关……真能守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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