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星目光锁定床尾,眼底含着冷笑,床尾的位置露出一丝衣角,是谢培玉常穿的藕色料子,这也是她和崔大崔二商议好的,没想到这崔大和崔二干事还真细致,露出的这段料子既能被人发现,又不起眼。
“这是……玉儿的衣服!”陆星星三两步走到床前。
“你干什么!”胡寻芳坐不住了,起身想要拦住陆星星,却被江霆锋甩了一个冰冷的眼神,将她钉在原地。
就在此时,陆星星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了谢培玉清白僵硬的脸。
“玉儿!玉儿你怎么了!”陆星星扑倒在她身上。
“啊——!”身后的丫鬟婆子齐齐惊呼,有些胆小的直接摔在地上,连连后退,“小姐她……”
陆星星悲痛欲绝,颤颤巍巍伸出手查探她的鼻息,忽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呼喊,“玉儿!玉儿!姓胡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玉儿……玉儿她没了!”
谢培玉脖子上还有青紫勒痕,陆星星再一次感叹这崔大和崔二的细致之处,这伤痕做得可真逼真。
谢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他踉跄着上前,伸出手探了探女儿的脉搏,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两步,靠在桌边才勉强站稳。
“玉儿啊,我的玉儿啊!”他喃喃地念叨着,身体顺着桌子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姓胡的!你究竟对玉儿做了什么?她下午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成了一具尸体!”陆星星站起来,抹了抹眼泪,厉声质问。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你们相信我!老爷,我真的……”胡寻芳慌忙地解释。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扇得胡寻芳连连后退,身边伺候的婆子眼疾手快地扶住,才没跌倒。
“毒妇!”谢父赤红着双眼,指着谢培玉,“玉儿地尸体就在你床上,你还说不是你!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对玉儿下此毒手!”
“不,真的不是我老爷!”胡寻芳顾不得哭,苍白的辩解。但是她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好一个许承业!打得是这个算盘!这种情形,只能推许承业出来挡刀了,不然瞧着陆星星地样子,得活剥了她!
“真的不是我!是许承业雇人杀的!他跟陆娘子不对付,想让陆娘子吃点苦头,所以派人去杨柳村陆家……”胡寻芳哭喊着爬过来,抓住谢父地衣摆。
“你胡说!那许承业跟我有仇,为什么要杀玉儿?他根本不认识玉儿!我明白了,是你!是你跟那许承业合谋,要杀死玉儿吧?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谋啊,只是可惜了玉儿……”陆星星伤心地不能自己,趴在江霆锋。
“不,不!是许承业杀的,你们看,这里有他的亲笔信,方才他让人把尸体送给我的,老爷,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教训教训陆娘子,顺便教训教训玉儿,想让她对我尊敬些。”胡寻芳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想教训陆星星和谢培玉。
“哼,谢老爷,你听到了,你的夫人和外人合谋,对付你的亲生女儿!胡寻芳,是与不是,说给我听无用,谨之,带着玉儿的尸体,还有胡寻芳,我们连夜就去县衙!”陆星星语调阴冷。
“不,我不能见官啊!老爷,是许承业动的手啊,我顶多顶多算是从犯,我还怀着孕,这可是谢家的骨血啊,老爷!”胡寻芳摸着肚子,神色凄惨。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管你是主谋还是从犯!”陆星星拉着胡寻芳就要往外走。
“等等!”谢父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