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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服务中心，凌晨五点二十分。
罗峰站在任务大厅里，盯着墙上的任务榜单。他的目光在那些报酬高的任务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落在最角落的几张任务单上。
清理下水道变异鼠群——报酬550地球币——剩余名额3个。
他快步上前，接下任务。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随口道：“又是你？上周不是刚做过？”
“嗯。”罗峰简短地应了一声，接过任务单。
“下水道的活又脏又累，报酬还低，你干嘛老接这个？”工作人员好奇地问。
罗峰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李世民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下水道的任务虽然脏累，但稳定，而且不需要组队。对罗峰这种单打独斗的独行侠来说，是最合适的选择。
接下来一整天，李世民都跟着罗峰。
他看着他钻进恶臭的下水道，与变异鼠群搏斗；看着他浑身污水地从下水道爬出，随便用冷水冲了冲；看着他下午继续修炼，对着沙袋一拳一拳，直到力竭；看着他傍晚回家，帮母亲做家务，给父亲擦身，陪弟弟说话。
最后，他看到晚饭时，罗峰将唯一的肉片夹给弟弟，自己只喝稀粥。
弟弟说：“哥，你吃。”
罗峰笑着摸摸他的头：“哥在外面吃过了。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弟弟信了。
李世民知道，罗峰一天只吃了那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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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紫霄宫议事厅。
李世民向李渊汇报了今日所见。
“凌晨四点起床，照顾家人，五点出门做任务，下午修炼，晚上做家务。一日只吃两顿，唯一的肉给弟弟。”李世民缓缓道，“此子至孝至诚，家庭重担压身，却不怨天尤人，反而更加坚韧。心性之坚，远超同龄人。”
李渊听完，久久不语。
银白双瞳中，那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逆境不改其志，方为可造之材。”他轻声道。
“父皇，我们要不要直接接触？”
“不急。”李渊摇头，“现在接触，他未必会信我们。而且……”他顿了顿，“以他的性格，若知道我们暗中帮助，反而会觉得亏欠。这种人，宁可自己吃苦，也不愿欠人情。”
“那……”
“通过极限武馆。”李渊道，“提高他接取任务的报酬，降低任务难度。做得隐蔽些，不要让他察觉。”
李世民点头：“儿臣明白。”
“另外。”李渊补充道，“等他精神念力觉醒那天，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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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罗峰发现自己的运气似乎变好了。
每次接取清理下水道的任务，报酬总会比标注的高出那么一两百。有时候任务明明很难，但执行起来却异常顺利——那些变异鼠群仿佛被什么惊扰过，数量少了许多。
他以为是运气，更加拼命地接任务、攒钱。
他不知道，每次他进入下水道后，都有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替他清除了最危险的几只变异鼠。
他不知道，那些多出来的报酬，是从某个账户里“意外”多拨的。
他更不知道，有一双银白色的眼睛，正在遥远的紫霄宫，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只知道，这个月，他多攒了八百地球币。
弟弟下个月的药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