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不清是被注射的药物的作用,还是自己也渐渐接受了命运。
实验室的解剖台、办公室的沙发、甚至学校无人的教室,都成了松本明发泄兽欲的场所。
她成了他的专属性奴,随叫随到,满足他各种变态的欲望。
怀孕,生产,再怀孕……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生育机器。
“生下来的如果是女孩,就继续养着玩……如果是男孩,就进行实验……”
画面中,夏树脖子上拴着项圈,像宠物一样跪地爬行,毫无尊严可言。
旁边还有几个年纪更小的女孩,同样眼神麻木,腹部隆起。
“再后来,他玩够了,也有了更多年轻的女孩子,就给我注射过量药物,让我在极致的快乐中死去……”
“等等!”林野威压地打断了她,“我要的,是你的忏悔,也不是你的诉苦!”
夏树讲的这些,都是她的遭遇,当然并不是什么罪行。
而林野需要她讲的,则是她内心深处最不愿显露出的,罪恶!
夏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而机械:
“我……的确有罪。”
“我的父亲千岛彻是个工作狂,他眼里只有他的研究,他的论文,他的学术地位。我努力学习,成为学霸,以为这样就能引起他的注意。但没用,永远没用。我从小便不知道父爱的感受,‘父亲’这个词,更像是一个抽象的符号、一个我永远赶不上的目标。”
“直到……松本教授占有了我。虽然他的确对我无所不用其极,但是也同时体贴和关心我,那种强势和体贴共存的男人,完全迷住了我,他填补了父亲从未给过我的爱。”
“后来,我其实有很多机会逃离他的实验室,但是我……真的舍不得了!”
“再后来……我成了他的东西。他的实验品,他的玩具。就算他不再给我注射药物,我也主动听从他;为了获得他的夸奖,我还主动去引诱其他女学生,把她们骗进他的实验室……然后看着自己的经历,在她们身上一遍遍重演……”
“我享受其中,难以自拔……”
夏树抬起头,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扭曲如恶鬼,泪水混合着黑血滑落。
林野坐在青铜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如古井。
他抬起手,指尖一点暗金色的神火跳跃。
“判决:蚀骨之刑。”
神火飘向夏树,落在她的魂体上。
没有灼烧的痛楚,那火焰如同活物般钻入她的皮肤,顺着骨骼蔓延。
“呃啊啊啊——!!!”
夏树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魂体剧烈扭曲,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被亿万只蚂蚁啃噬!
“千岛夏树,审判完毕。灵魂烙印:悖德之罪。刑期:一世轮回。”
“叮!”
“□2、在奈落之底,割舍善恶凡心//任务进度:20%”
黑雾将她吞没,拖入深渊。
林野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除魔档案》,翻到下一页。
“下一个。”
黑雾再次涌动,托举上第三个身影。
清川芽依。
她依旧穿着那身海之韵餐厅的女仆装,但裙子被撕扯得破烂,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
脸上带着淤伤,眼神却有种异常的亢奋与空洞。
“我有罪。”芽依开口,声音尖细,语速很快,“我穷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