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诶？！”
青苗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听不懂？”林野回头瞥了她一眼，“我说，把衣服脱了！现在，立刻！”
“可、可是……”
“没有可是！”
林野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今天的晚课，你不会连仪礼训练都想偷懒吧？”
青苗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巫女服的带子。
动作很慢，很生涩。
白色的上衣滑落，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裹胸。
然后是红色的袴裙。
一件，一件。
最后，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娇小的身体，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腰很细，腿也细，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林野转过身，看着她。
“过来。”
青苗挪着步子，慢慢走到他面前，头垂得更低了。
林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才对。”
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献祭，就要有献祭的样子。光站着念经，神明怎么会满意？”
青苗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跪下去。”
林野命令道。
青苗顺从地跪在他脚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在参拜神像。
林野低头看着她。
圆圆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大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解，但已经没有反抗的意思了。
很好。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献祭之仪’。”
……
半个小时后。
青苗瘫软在地板上，浑身都是汗，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林野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裤腰带。
“怎么样？”
他问，
“现在明白了吗？”
青苗勉强撑起身子，跪坐好，声音沙哑：
“明、明白了……主祭大人……”
“明白什么了？”
“献祭……要、要全身心投入……要奉献一切……”
“还有呢？”
“还、还有……”青苗咬着嘴唇，努力回想刚才林野说过的话，“要……要取悦神明……要让神明感受到诚意……”
“不错。”
林野满意地点点头，
“记住，从今天起，神社里所有的献祭仪式，都按我这个方法来。你们以前那套，太敷衍，神明不会喜欢的。”
“是……”
“还有，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林野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要是让我知道你敢乱说……”
他手上用力，青苗疼得皱起眉，但不敢喊疼。
“我、我不会说的！主祭大人！我发誓！”
“很好。”
林野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
“回去吧。明天开始，你就是献祭仪式的‘首席巫女’了。其他巫女，由你来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