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铎没等下人拿伞来就先入屋了。
在望月塔不好清洗,孟铎叫了热水亲自帮周储灵沐浴。
储灵迷迷糊糊时醒过,见到孟铎又扇他一耳光。
但她被折腾得太狠了,这一巴掌更像是调情,还带来了阵阵香气。
孟铎才发泄完的浴火又起来了,但没在要她,老老实实地给她清洗身体。
这是一场激烈的运动,望月塔风大,回来的当天晚上周储灵就发烧了。
她烧得很厉害,浑身上下人都被烧红了。
孟铎连夜请太医令来。
太医令说周储灵是心绪不佳外又遇风邪才导致的发热,问题不大,但她身子亏损有些大。
孟铎听得心惊胆战,眼皮直跳,他靠在床边,按了按太阳穴:“小夫人尚未退烧,为保无虞,还望太医在府上住一晚。”
“应该的。”
太医应着,也不敢不从。
人都退下。
屋外的雨不知何时成了瓢泼大雨,雷光闪过、雷声轰鸣、似是要将这漆黑的天破开,四分五裂。
春春很快将药退烧药熬好,但可能是嫌苦周储灵不愿吃,最后还是孟铎含着药捏着她的下颚一点点渡过去。
到了半夜,周储灵仍没有退烧的征兆。
孟铎坐在床边,腹指摩挲在她泛着诡异绯红的腮。
“储灵,能不能好起来。”
“以后都不生病了,好不好。”
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是男人行军打仗许多年都未曾有过的感受。
周储灵的发热在天蒙亮时有了好转,孟铎也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周储灵才清醒,她只觉得浑身酸疼的厉害,没有一点力气,身上黏黏腻腻的也很不舒服。
她看到了孟铎趴在床边睡着了,锋利的眉宇写满了疲倦。
周储灵思绪平稳,目光冷寒,心里毫无波动。
她小心翼翼下了床。
外面雨还在下,但没了那些个恐怖雷声。
周储灵赤足走出屋子,看着屋檐下连成水帘滴在青石砖上。
年月积累的水滴在坚硬的青石砖上砸出了个小水窝。
水滴石穿。
周储灵眸底带了些许的亮色,不由去接水珠。
冰冰凉凉的水珠落在她的掌心,感觉挺奇异的。
“你在干什么。”
凌厉的声音骤然传来。
孟铎不知何时庆幸,三两步走来,眉头拧成‘川’字,“都烧一天一夜,病才刚居然跑出来玩水,你这身子还要不要了。”
他气息冷沉,不分又说将她横抱起。
两人在闹变扭,他又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在她抗拒的环境强要了她,在抱起储灵的那一刻,孟铎就准备好挨巴掌了。
但没有。
她不仅没有生气挣扎,甚至还圈住了他的脖颈。
孟铎脚步一顿,意外地望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