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怀抱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伊丽莎白的身子僵了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
“别哭。”秦飞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有我在。”
“凯特,我是真的喜欢你——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喜欢,无关其他。”
秦飞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未干的泪痕,目光里满是疼惜,“这些年你扛下的那些不容易,我全都知道,也记在心里。正因为这样,我才会这般迫不及待,这般不管不顾。”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眼角,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好吗?”
伊丽莎白浑身一震,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秦飞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眸,此刻盛满了脆弱与动容,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惹人疼惜。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比你大这么多,还是娜娜的………我们这样,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秦飞伸手,轻轻将她揽得更紧,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我不在乎。”
三个字,掷地有声,像是一颗石子,在她心湖里激起千层浪。
伊丽莎白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心动,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她抬手,紧紧抱住秦飞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放声哭了出来。
哭了许久,她才渐渐平复下来,抬起通红的眼眶,看着秦飞,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又无比清晰:“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用尽了她毕生的勇气。
“我把余生,交给你。”
片刻后。
伊丽莎白的脸颊滚烫,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系带,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的窘迫:“我……我的浴巾快掉了。”
秦飞挑了挑眉,眼底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反问:“哦?那可怎么办才好?”
这话一出,伊丽莎白的耳根瞬间红透,却还是咬了咬唇,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属于西方女性的直白与勇敢,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意:“还能怎么办?抱我去隔壁房间啊。”
秦飞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低笑一声,俯身便将她打横抱起!
“秦……秦飞,你不许辜负我!”
伊丽莎白的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却字字恳切,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好。”秦飞的声音低沉沙哑,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还有……还有安,娜。”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把女儿的名字说了出来,这是她心底最后一点顾虑。
“放心吧。”秦飞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笑意温柔。
话音落下,他俯身便吻了上去。伊丽莎白没有躲闪,反而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积攒了许久的悸动与眷恋,尽数融化在唇齿相依的温存里。
而房门外,刚要抬手敲门的安娜,听到屋内传来的细碎声响,唇边漾开一抹了然的笑意,脚步轻轻一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