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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罗马海军将领拉着章邯：“章将军，你们那个蒸汽机……到底什么原理？”
“烧水，产生蒸汽，推动机器。”章邯简单解释。
“就这么简单？”
“原理简单，做起来难。”章邯说，“需要精密加工，特殊材料，还有……数学计算。”
“数学……”那将领苦笑，“罗马的数学家，都在研究哲学和几何。”
“所以你们落后了。”章邯直言不讳，“大秦的数学家，在研究怎么算炮弹轨迹，怎么设计蒸汽机效率。实用。”
这话刺耳，但是事实。
宴席进行到一半，章邯突然站起来：“各位，为了增进友谊，我们准备了一个小节目。”
“什么节目？”
“夜间炮击演习。”
罗马人一愣——大晚上打炮？
章邯解释：“只是空包弹，放烟花，庆祝友谊。”
话是这么说，但当五艘战舰在夜幕中同时开炮，炮口喷出的火焰照亮海面时，罗马人还是被震撼了。
轰轰轰——！
虽然没有实弹，但声势惊人。
奥斯提亚港的居民被惊醒，以为开战了，一片恐慌。
手机弹幕：
“夜间威慑”
“罗马百姓：做噩梦了”
“凌哥：适度，要适度”
演习结束，章邯对罗马高层说：“今天只是小场面。如果真打起来……这种火力，可以一夜之间摧毁整个奥斯提亚港。”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没人敢反驳。
小西庇阿艰难开口：“章将军，罗马和大秦是朋友……对吧？”
“当然是朋友。”章邯微笑，“所以我们的炮口，是对着敌人的，不是对着朋友的。只要……朋友不做对不起我们的事。”
这话里有话。
加图听出来了，小声问克拉苏：“他是不是知道了波斯的事？”
克拉苏擦汗：“可能……可能吧。”
第二天，罗马元老院紧急开会。
会议达成共识：
立即停止向波斯出售任何武器装备。
加大对大秦的技术合作投入。
派遣更多学者去大秦学习。
考虑购买大秦的海军训练服务。
同时，元老院给章邯送去了一份礼物：十箱罗马特产葡萄酒，还有一封“友好信”，强调罗马对大秦的“坚定友谊”。
手机弹幕：
“罗马：怂到底”
“建议收保护费”
“凌哥：这KPI超额完成”
章邯在罗马待了十天，完成了所有“友好访问”项目，准备返航。
临走前，他私下对小西庇阿说：“执政官阁下，凌侯爷让我带句话。”
“请讲。”
“技术可以合作，生意可以做，但底线不能碰。”章邯盯着他，“波斯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发现罗马暗中支持大秦的敌人……下次来的就不是五艘船了。”
小西庇阿脸色发白：“明白……明白。”
舰队启航返程。
站在舰桥上，章邯看着渐渐远去的罗马海岸，对副官说：“记录：罗马海军落后我部至少十年。建议保持定期‘友好访问’，维持威慑。”
“是！”
而在咸阳，凌哲收到章邯的详细报告，满意地点头。
他在年度总结上又加了一条：
“外交成果：成功威慑罗马，迫使其停止支持波斯，并进一步依赖大秦技术。预计明年可增加技术出口收入三十万秦元。”
写完，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这破班，总算有点成果了。
手机飘过最后一条弹幕：
“凌哥：我只是个社畜，为什么要搞国际战略”
“因为你卷啊”
“始皇帝：封凌哲为太师，加九锡……算了，直接发钱吧”
夜色渐深。
地中海上，章邯的舰队正驶向东方。
而在骊山陵工地，薛西斯正在搬石头，一边搬一边骂：“罗马人……坑我……等我出去……”
看守的秦兵笑了：“出去？做梦吧你。好好改造，争取减刑。”
薛西斯仰天长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