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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第一次金融危机,悄然降临。
凌哲看着各地送来的报告,头疼欲裂。
“陛下,”他在朝会上汇报,“这不是股市问题,是金融系统问题。我们需要……宏观调控。”
秦始皇不懂这些术语:“凌爱卿,你说怎么办?”
“第一,银行降息,让借钱的人压力小点。
第二,朝廷采购,购买积压商品,稳定物价。
第三,以工代赈,让失业的人去修路、建水利,发工钱。
第四,建立‘存款保险’,百姓存钱在银行,万一银行倒了,朝廷赔一部分。”
手机弹幕:
“凯恩斯主义”
“建议发消费券”
“始皇帝:准了”
新政迅速推行。
大秦银行把贷款利率从10%降到5%,存款利率从3%降到1.5%。
朝廷拨出二百万秦元,采购积压的丝绸、瓷器、铁器——一部分自用,一部分储存。
各地开始修路、挖渠、建学堂,雇佣失业者,日结工钱。
存款保险制度公布:每个账户保底赔付一百秦元(虽然不多,但能安抚人心)。
效果渐渐显现。
物价止跌,破产潮放缓,人心稳定。
但凌哲知道,根本问题没解决:金融监管缺失,投机盛行,实体经济虚胖。
他起草《大秦证券法》《银行监管条例》《反垄断法》,建立“金融监管司”。
“以后,”他对刘邦说,“公司财报必须公开,重大事项必须披露,内幕交易要坐牢。”
刘邦擦汗:“这么严?”
“不严还会有下一次崩盘。”
手机弹幕:
“金融立法”
“建议搞个证监会”
“刘邦:我要学会计”
危机处理完毕,凌哲开始反思。
他召集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新成立的)开会:“这次危机告诉我们:第一,市场需要监管;第二,金融不能脱实向虚;第三,百姓需要金融教育。”
马库斯提问:“那股票市场还要不要?”
“要,但要规范。”凌哲说,“建立上市公司审核制度,设定涨跌幅限制(比如每天最多涨跌一成),禁止恶意做空。”
玉虚道长举手:“贫道可以开个《投资有风险》节目,教育百姓。”
“……准了。”
最让凌哲意外的是秦始皇的态度。
危机结束后,皇帝私下召见他:“凌爱卿,这次朕看明白了。经济这东西,像驾马车,不能撒手不管,也不能管得太死。要松紧有度。”
凌哲感动:“陛下圣明。”
“所以,”秦始皇话锋一转,“你那个‘大秦集团’,朝廷要增持股份,从六成提到七成。免得下次再被投机商搞乱。”
凌哲:“……陛下英明。”
手机飘过最后一条弹幕:
“国有化加强”
“建议搞个国资委”
“凌哥:我只是个社畜,为什么要制定金融政策”
三个月后,经济基本恢复。
股价稳定在400秦元左右,比巅峰时低两成,但比发行价高四倍——算合理。
破产商人大部分找到新工作(以工代赈项目),钱庄坏账被银行接管,物价回升。
最重要的是,人们学到了教训。
咸阳茶馆里,老人们在闲聊:
“股票那玩意儿,不能全信。”
“借钱炒股?那是找死。”
“还是存银行稳当,虽然利息低。”
玉虚道长的《投资有风险》节目,收视率很高。他每期结尾都念:“无量天尊,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贫道演算,仅供参考,盈亏自负。”
刘邦也变得低调了,把镶金线的制服收起来,换回普通绸衫:“踏实做生意,不搞虚的。”
凌哲看着这一切,感慨万千。
这破班,居然还要搞金融危机救援、金融立法、投资者教育……
但值得。
因为这一次,大秦的金融体系没有崩溃,反而更健全了。
世界第一条金融监管法律,在大秦诞生。
历史,又被他改写了一笔。
窗外,咸阳的灯火依旧。
而经济的车轮,在规范中,继续向前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