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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水兵骑上自行车，在码头上转了一圈。虽然歪歪扭扭，但确实不用牲口就能跑！
罗马人眼睛都直了。
瓦罗忍不住问：“真人，这……这车怎么不会倒？”
“此乃平衡之道。”道长高深莫测地说，“道法自然，阴阳平衡。这车看似简单，实则暗合天地至理。”
其实是因为车速快，惯性维持平衡——但道长不会说破。
展示完礼物，道长又邀请元老院代表们上船参观。
当罗马贵族们踏上钢铁甲板，看到粗大的炮管，听到蒸汽机的轰鸣，感受到战舰的震动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先进技术”的问题了。这是代差。
参观结束后，道长在总督府设宴款待元老院。宴席上，他让水兵搬来一台电视机——用蒸汽机发电驱动，播放的是大秦电视台的节目剪辑：咸阳的繁华街市，科学院的实验室，铁路上的运煤列车，还有大壮在橡胶园巡逻的英姿……
罗马贵族们盯着那块发光的小屏幕，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此乃‘电视’，可实时传递千里之外的影像。”道长慢悠悠地说，“大秦已经在欧罗巴行省建立电视台，不日即可开播。届时，罗马的戏剧、演讲、赛事，全欧罗巴都能看到。”
这话比战舰更有冲击力。政治人物，谁不想扩大影响力？
宴席结束后，瓦罗私下找到道长：“真人，大秦的技术……罗马能学到多少？”
道长捋着胡子：“瓦罗先生，技术可以学，但需要时间。大秦愿意教授，但罗马也需要付出诚意——比如，全力配合铁路建设，开放市场，还有……约束那些‘反秦’的声音。”
瓦罗苦笑：“我明白了。请转告安国公，罗马会全力合作。”
“善。”道长点头，“另外，贫道夜观天象，发现罗马近期有‘小人作祟’。瓦罗先生需多加小心。”
瓦罗脸色一变：“真人能否明示？”
“天机不可泄露。”道长神秘一笑，“但贫道可赠你一道护身符，保你平安。”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其实是昨晚现画的，朱砂还没干透。
瓦罗郑重接过，如获至宝。
弹幕笑抽了：
“道长：专业忽悠，童叟无欺”
“建议在罗马开个分观”
“这外交手段，绝了”
三个月后，道长和章邯返回大秦。
凌哲在咸阳码头迎接。道长一下船就吐了——晕船晕得厉害。
“无……无量天尊……”道长扶着栏杆，“这蒸汽船……快是快，就是颠……贫道这把老骨头……”
章邯倒是神采奕奕：“国公，此次罗马之行，效果显着！罗马元老院已经全票通过铁路合作方案，首批五百名罗马工匠下月就会来大秦学习技术！”
“好！”凌哲大喜，“道长辛苦了。”
“辛苦是辛苦……”道长缓过劲来，眼睛又亮了，“但贫道发现，罗马那边的‘市场’大有可为！他们的神庙需要开光，贵族需要算命，还有那些元老，都想求长生不老药……”
凌哲赶紧打断：“道长，您是国家银行副行长，不能……”
“副行长是副业！”道长得意，“贫道的主业是传道！凌小子，贫道准备在罗马开个‘大秦道教协会罗马分会’，你觉得怎么样？”
凌哲：“……”
最终，凌哲同意了道长的计划——毕竟，宗教渗透也是文化输出的一部分。
只是他再三叮嘱：不准卖假药，不准搞迷信诈骗，不准……
“放心放心，贫道有分寸！”道长拍着胸脯，“就是传播一下道家养生理念，顺便……嗯，收点香火钱。”
看着道长又去忙活他的“罗马分会”，凌哲摇头苦笑。
这破班，手下个个都是人才。
有会修铁路的，有会做生意的，有会打仗的，现在还有个会搞宗教外交的。
他这个总指挥，只需要把这些人用对地方就行了。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
备忘录自动更新：“罗马外交危机解除，铁路合作全面推进。道长罗马分会计划获批（需监督）。明日重点：骊山铁路全线贯通仪式筹备。”
他在就从他的香火钱里扣吧。”
写完，他望向西方。
铁轨在延伸，战舰在远航，文化在传播。
大秦的影响力，正随着蒸汽机的轰鸣，一点点改变这个世界。
而他这个穿越来的社畜，就是这一切的总调度。
虽然他的愿望，依然是早点下班。
但这破班，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至少，比前世做PPT有意思。
凌哲笑了笑，转身回城。
明天，还有更多事等着他。
这班，还得继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