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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得意地捋捋胡子:“不编怎么显得高深?”
弹幕飘过:
“道长:玄学就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建议给学生配个‘玄学辞典’”
“凌哥:我学到了”
考试结束后,凌哲和道长一起改卷子。
面相题,有的学生写“此人大富大贵”,有的写“此人一生坎坷”,有的写“此人面善”。
道长一边改一边点头:“这个编得好,给高分。这个编得太假,扣分。这个……面善?这画像明明是凶相,怎么面善?零分!”
凌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道长,您这评分标准,到底啥依据?”
道长看他一眼,说:“看谁编得有意思。玄学嘛,不就是图个乐子?”
凌哲沉默了。
他突然觉得,道长可能才是这个时代最清醒的人。
弹幕飘过:
“道长:人间清醒”
“建议给道长发个‘哲学博士’”
“凌哥:我被说服了”
晚上,成绩出来了。
玄学科第一名,是一个叫李二狗的学生。他写的面相答案,被道长评为“既有想象力,又有逻辑性,堪称玄学天才”。
李二狗的原话是:“此人眉间有痣,主聪明。鼻头有肉,主财运。但眼神涣散,主心不在焉。建议多读书,少发呆。”
凌哲看了半天,觉得这跟玄学没啥关系,纯粹是瞎扯。
但道长说,这就是玄学的最高境界——让人听着像真的。
弹幕飘过:
“李二狗:我天赋异禀”
“建议开个‘玄学就业班’”
“凌哥:我信了”
其他科目的成绩也出来了。
工程科第一名是王铁头。他设计的一座铁路桥模型,被公输胜评为“实用、省钱、好修”。
算学科第一名是一个叫赵四的学生,几何题全对,马库斯激动得当场想收他当徒弟。
外语科第一名是一个贵族子弟,高卢话说得比维钦托利还溜——据说是从小就请了外教。
农学科第一名是一个农家孩子,他写的《论水稻施肥的最佳时节》被老农们赞不绝口。
凌哲看着这些成绩单,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学生,三个月前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三个月后,已经有人能设计桥梁,有人能算几何,有人能说外语,有人会种地。
这就是教育的力量吧?
哪怕有个“玄学科”在里头,也无伤大雅。
期末考试结束后,凌哲在学校食堂请所有老师吃饭。
道长喝高了,开始用四川话摆龙门阵:“我跟你们说,这批学生里头,有几个是真正有慧根的。特别是那个李二狗,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凌哲问:“成啥大事?”
道长想了想,说:“开个算命摊子,日进斗金。”
凌哲:“……”
公输胜在旁边说:“工程科那个王铁头,也厉害。他设计的桥,比我想的还省料。以后肯定是个好工头。”
马库斯用生硬的秦语说:“算学科赵四,天才。我要收他当徒弟。”
老农们纷纷夸农科的那个孩子,说他是“种地的好苗子”。
凌哲听着这些夸赞,端起酒杯,说:“来,敬老师们。辛苦了。”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弹幕飘过:
“凌哥:敬教育”
“建议给每个老师发个‘园丁奖’”
“道长:贫道再喝一杯”
夜深了,凌哲独自走在校园里。
月光下,教学楼、宿舍、食堂,都安静地立着。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近处有虫鸣。
他掏出手机,看备忘录。
自动更新:“理工大学第一学期结束,学生成绩出炉。工程科王铁头、算学科赵四、外语科某贵族、农科某农家子、玄学科李二狗,分列各科第一。下学期计划:增加实习课程,选拔助教,扩建实验室。”
他在课,不计入毕业要求,但可以陶冶情操。”
写完,他收起手机,往宿舍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听见有人在背书。
循声望去,是王铁头,坐在宿舍门口,借着月光看一本书——是《工程入门》。
凌哲没打扰他,悄悄走开了。
这破班,上得越来越有希望了。
因为这些年轻人,正在用他们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也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
哪怕有个学玄学的李二狗,也无所谓。
反正,世界本来就是多元的。
凌哲笑了笑,走进宿舍。
明天,还有更多事等着他。
但今晚,他睡得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