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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被道长收为关门弟子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咸阳。
据说消息是刘邦传出去的。他原话是：“道长收徒了！收的那个辩论赛把工程科怼哭的李二狗！”
于是，整个咸阳城的人都想知道：道长要教李二狗什么？五雷轰顶？看相算命？还是忽悠人的终极奥义？
凌哲也很好奇。
第三天，他专门去了趟道长的“玄学教研室”——其实就是理工大学角落里一间小破屋，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上面写着“玄学正宗”四个字。
推门进去，凌哲愣住了。
屋里只有两个人：道长和李二狗。
道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一脸高深。李二狗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一脸虔诚。
旁边放着一堆东西：罗盘、签筒、黄纸、朱砂、桃木剑……还有一本翻烂了的《易经》。
凌哲小声问：“道长，您这是……收徒仪式？”
道长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无量天尊～凌小子来得正好。今天是二狗拜师的第三天，贫道正要传他第一门功课。”
凌哲来了兴趣：“什么功课？”
道长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缓缓开口：
“二狗，你记住。为师这辈子，最得意的本事，不是算命，不是看相，不是五雷轰顶。”
李二狗抬头：“那是什么？”
道长转过身，一字一句地说：
“是——拒绝内耗，外耗他人。”
凌哲差点笑出声。
弹幕瞬间炸了：
“道长：人生哲学大师”
“建议给道长发个‘反内耗’奖”
“李二狗：我学到了”
道长开始讲课。
“二狗，你晓得啥子是‘内耗’不？”
李二狗想了想：“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道长点头：“对头。自己纠结、自己怀疑、自己吓自己，这些都是内耗。内耗多了，人就废了。”
李二狗若有所思。
道长继续说：“那啥子是‘外耗他人’呢？”
李二狗摇头。
道长捋着胡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外耗他人，就是——让自己的纠结，变成别人的纠结。让自己的麻烦，变成别人的麻烦。让自己的活儿，变成别人的活儿。”
李二狗眼睛亮了。
凌哲在旁边忍不住插嘴：“道长，您这理论，听着有点损啊。”
道长瞪他一眼：“损？凌小子，你想想，这些年你为啥累？”
凌哲愣了。
道长继续说：“因为你啥事儿都自己扛！铁路有问题，你扛。石油有问题，你扛。高卢闹事，你扛。南洋出事，你还是扛。你不内耗谁内耗？”
凌哲沉默了。
弹幕飘过：
“道长：我在给凌哥上课”
“建议凌哥记笔记”
“凌哥：我突然觉得道长说得对”
道长继续给李二狗讲课。
“二狗，为师给你讲几个案例。”
李二狗赶紧掏出一个小本本，准备记笔记。
道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第一个案例，叫‘刘邦的媳妇’。”
凌哲愣住了：“吕雉？”
道长点头：“对。吕雉来找刘邦那天，你们都在场。刘邦吓得腿都软了。但为师干了啥？”
李二狗回忆了一下：“您……您帮他说好话？”
道长摇头：“不对。为师是让凌小子先说，为师帮腔。这样，吕雉的气，就冲着两个人去了。刘邦的压力，就小了一半。”
李二狗恍然大悟。
道长继续说：“这叫啥？这叫‘分担火力’。一个人扛不住，就拉人一起扛。扛着扛着，事儿就过去了。”
凌哲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弹幕飘过：
“道长：我拉凌哥一起扛”
“凌哥：我成工具人了”
“李二狗：记下来记下来”
道长讲第二个案例。
“第二个案例，叫‘南洋那群憨批卵’。”
李二狗眼睛亮了：“这个我知道！您用五雷轰顶震住了他们！”
道长摆摆手：“五雷轰顶是手段，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啥子？”
李二狗想了想：“让他们听话？”
道长点头：“对。但更重要的是——让他们以后有事儿自己解决，别来烦我。”
他捋着胡子，继续说：
“为师在南洋那几天，干了几件事：第一，让那个首领觉得为师是神仙。第二，让那个巫师觉得为师比他们的神厉害。第三，让那些土着觉得，跟着为师有肉吃。”
“这三件事干完，他们就自动归顺了。以后有啥事儿，他们自己商量着办，实在办不了的，才来找为师。这不比天天盯着他们轻松？”
李二狗连连点头。
凌哲在旁边幽幽地说：“道长，您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道长得意地笑了：“放长线是手段，钓大鱼是目的。但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下水。”
弹幕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