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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铁路立项后的第十天,凌哲接到了另一个大项目——巴蜀铁路。
这事说来也巧。那天凌哲正在铁道部看非洲的地形图,扶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干瘦的老头。
老头一身粗布衣裳,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但眼神精明,进门就盯着墙上的地图看。
“老师,”扶苏介绍,“这位是巴郡来的老工匠,姓黄,人称‘黄石公’。他在巴蜀修了一辈子栈道,有话想跟您说。”
凌哲站起来,客气地让座:“黄老先生请坐。”
黄石公也不客气,坐下就说:“安国公,老夫听说你们在修铁路,能日行几百里?”
凌哲点头:“对。咸阳到洛阳,三百里,一天到。”
黄石公眼睛亮了:“那能不能修到巴蜀?”
凌哲愣了一下:“巴蜀?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那个地方,山高谷深,修铁路……”
黄石公打断他:“老夫知道难。但老夫修了一辈子栈道,知道一个道理——再难的路,只要肯修,总能修通。”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摊在桌上。
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画的是巴蜀的山川地形。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记号:哪里能开路,哪里能架桥,哪里要打隧道。
凌哲看着那幅图,心里一震。
这老头,是认真的。
弹幕飘过:
“黄石公:我要修铁路”
“建议给黄石公颁个‘老骥伏枥’奖”
“凌哥:这是遇到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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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公指着地图,一条一条给凌哲解释:
“安国公,你看这里。从汉中入蜀,有三条路:金牛道、米仓道、荔枝道。老夫修了一辈子,三条都走过。”
“金牛道最近,但最难走。山高谷深,栈道悬空。当年诸葛丞相北伐,走的就是这条路,运粮难死个人。”
“米仓道远一点,但相对平缓。缺点是绕路,多走半个月。”
“荔枝道最险,但最短。当年给杨贵妃运荔枝,走的就是这条。快是快,但每年都要摔死人。”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一个点:
“老夫这些年一直在想,能不能把三条路的优点合起来?走金牛道的方向,用米仓道的缓坡,再避开荔枝道的险段。这样,既能缩短路程,又能保证安全。”
凌哲看着那幅图,越看越心惊。
这老头,不是随口说说。是真的研究过。
“黄老先生,”凌哲问,“您这图,画了多久?”
黄石公笑了笑:“四十年。”
凌哲沉默了。
四十年。
一个人,用四十年的时间,就为了找一条能进蜀的路。
这是什么精神?
弹幕飘过:
“黄石公:四十年磨一剑”
“建议给黄石公办个‘终身成就’展”
“凌哥:我被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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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哲把公输胜叫来,让他和黄石公一起研究。
公输胜看了地图,也惊呆了。
“黄老先生,您这图……比我们勘探队画的还细!”
黄石公摆摆手:“你们是画给官府看的,老夫是画给自己看的。不一样。”
两人对着地图,讨论了一下午。
最后,公输胜得出一个结论:
“国公,这条路,能修。但需要打七座隧道,架二十三座桥。工程量,比咸阳到洛阳大三倍。”
凌哲倒吸一口凉气。
大三倍?
那得多少钱?多少人?多长时间?
黄石公看出他的犹豫,说:“安国公,老夫知道难。但老夫今年七十了,这辈子就想看着这条路修通。哪怕只修一段,老夫也瞑目了。”
凌哲看着他,忽然问:“黄老先生,您为什么想修这条路?”
黄石公沉默了一会儿,说:
“老夫年轻时,在栈道上干活,亲眼看见一队运粮的民夫,连人带马掉进山谷。几十个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从那以后,老夫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找一条安全的路。”
“不是为了官府,不是为了朝廷。是为了那些干活的人。”
凌哲听完,站起身,朝黄石公深深鞠了一躬。
“黄老先生,这条路,我修。”
弹幕炸了:
“凌哥:我接了!”
“建议给凌哥颁个‘感动大秦’奖”
“黄石公:老夫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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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哲把巴蜀铁路的方案呈给始皇。
始皇看完,问了一个问题:“要多久?”
凌哲答:“三年。”
“要多少钱?”
“三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