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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哲说：“能。臣让人开一圈给陛下看。”
公输胜亲自上阵，坐进驾驶座，推动油门。
“突突突突——”
车动了。
缓缓地，在广场上转了一圈。
百官惊呼。
始皇笑了。
弹幕飘过：
“始皇：朕喜欢这车”
“建议给始皇发个‘驾照’”
“公输胜：我紧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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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稳后，始皇走过去，摸了摸车身。
“安国公，”他说，“这车，能送朕吗？”
凌哲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陛下，这本来就是给您的寿礼。”
始皇满意地点头。
他坐进车里，拍了拍软垫，说：“这东西，比马车舒服。”
凌哲趁机说：“陛下，要不要臣让人教您开？”
始皇看他一眼：“朕是皇帝，还需要自己开？”
凌哲赶紧说：“那臣派人给您当司机。”
始皇这才满意。
弹幕飘过：
“始皇：朕要配司机”
“建议给始皇招个‘专职驾驶员’”
“凌哥：我差点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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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上，始皇心情大好，多喝了几杯。
凌哲趁机提出几个新项目：巴蜀铁路追加预算、非洲铁路正式立项、基尔库克油田扩建、理工大学二期工程。
始皇一一批准。
李斯在旁边算账，脸都绿了。
散席后，李斯拉着凌哲，小声说：“安国公，你今天趁陛下高兴，一口气要了这么多钱……”
凌哲拍拍他：“丞相，你放心。这些项目，三年内都能回本。”
李斯不信：“真的？”
凌哲说：“非洲那条铁路，运金子回来。巴蜀那条，运蜀锦茶叶。油田那个，卖油给罗马。理工大学那个，培养人才。哪个不赚钱？”
李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不说话了。
弹幕飘过：
“凌哥：画饼大师”
“建议给凌哥颁个‘预算杀手’奖”
“李斯：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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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凌哲回到铁道部。
他坐在办公室里，回想今天的事。
始皇坐上汽车那一刻的表情，他永远忘不了。
那是一个老人，看到新东西时的惊喜。
是一个帝王，看到未来时的期待。
是一个父亲，看到儿子——扶苏在旁边笑得跟孩子似的——时的欣慰。
凌哲忽然觉得，这些年的班，没白上。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
备忘录自动更新：“始皇寿辰，汽车献礼成功。巴蜀铁路追加预算获批，非洲铁路正式立项，油田扩建启动，理工大二期工程批准。下一步：推进各项目，确保按时完工。”
他在的金子做的宝座。”
写完，他望向窗外。
月光下，咸阳城的灯火，比几年前亮多了。
那些灯，烧的是基尔库克的油。
那些灯，照的是大秦的路。
这破班，上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笑了笑，关掉手机。
明天，还有更多事等着他。
但今晚，他想好好睡一觉。
梦里，应该有那辆“大秦二号”，载着始皇，在咸阳的街道上飞驰。
后面跟着一群跑断腿的文武百官。
那画面，想想就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