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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给道长发个‘装饰自由’证书”
“刘邦:我赢了”
公输胜举手:“国公,还有一件事。路。”
凌哲看他:“路怎么了?”
公输胜说:“现在的路,是给人走、给马车跑的。汽车跑起来,太快了,路面受不了。得修新路。”
凌哲沉默了一会儿。修新路?这又是个大工程。
“什么样的路?”
公输胜说:“硬路。用碎石铺底,上面浇沥青。汽车跑起来稳,不颠,还不扬尘。”
凌哲眼睛一亮。沥青?那不就是石油提炼的副产品吗?基尔库克那边,正愁沥青没处用呢。
“行。修路。”
刘邦眼睛又亮了:“凌兄弟,修路的活,能不能包给我?”
凌哲看他一眼:“你连路怒症都没治好,还想修路?”
刘邦讪讪地笑。
弹幕飘过:
“刘邦:我又想做生意”
“建议给刘邦发个‘业务全能’证书”
“凌哥:你先管好自己”
会议开了一天,最后定下来几件事:
第一,出台《大秦机动车管理条例》,规定车速、路权、处罚措施。
第二,所有车必须装喇叭,上路必须按规矩开。
第三,修公路。从咸阳到洛阳,先修一条试验路。用沥青铺,专门给汽车跑。
第四,成立“大秦公路管理局”,专门管修路、管养路、管路况。
凌哲把第四条念出来的时候,扶苏笑了。
“老师,您这是……又要开一个新衙门?”
凌哲也笑了:“没办法。车多了,就得有人管。”
弹幕飘过:
“凌哥:衙门越开越多”
“建议给凌哥颁个‘机构膨胀’奖”
“扶苏:我服了”
一个月后,第一条沥青公路开工了。
开工仪式上,凌哲站在路边,看着工人们铺路。沥青是从基尔库克运来的,黑乎乎的,冒着热气。工人们用铁锹把它摊平,再用石磙压实。
刘邦站在旁边,一脸兴奋:“凌兄弟,这条路修好了,从咸阳到洛阳,开车只要一天!”
凌哲点头:“对。而且不颠,不扬尘,坐着舒服。”
道长也在,他蹲在路边,用手指戳了戳刚铺好的沥青。
“这东西,黑乎乎的,跟贫道画的符一样。”
凌哲:“……道长,您别用手戳。烫。”
道长赶紧缩手,但已经晚了,手指上沾了沥青,洗不掉。
“无量天尊!贫道的手指!”
凌哲叹了口气,让人拿油来给他洗。
弹幕飘过:
“道长:好奇心害死猫”
“建议给道长发个‘安全培训’证书”
“凌哥:我操碎了心”
公路修了三个月,终于通了。
通车那天,凌哲亲自开车试路。
他坐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推动油门。车动了,稳稳地,顺顺地。没有颠簸,没有扬尘,只有车轮碾过沥青的沙沙声。
他开了一段,停下来,回头看那条路。
笔直,平整,黑得发亮。
像一条黑色的绸带,铺在大地上。
凌哲忽然有一种感觉——这条路,不只是给车跑的。
是给这个时代跑的。
是给大秦跑的。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
备忘录自动更新:“咸阳-洛阳沥青公路通车,全长三百里,耗时三个月。下一步:推广至全国,建立公路网。同时,继续改进汽车,提高速度。”
他在则。”
写完,他收起手机,发动汽车,继续往前开。
夕阳下,那条黑色的路,一直延伸到天边。
像这个国家的未来,看不到尽头。
但他知道,只要一直开,总能到。
这破班,还得继续上。
但路上风景不错。
凌哲笑了笑,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