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你大爷,”蚩尤爆喝一声,气焰瞬间蔫了半截,随后猛地一挥手,“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他耷拉着脑袋转身走到,小山坡边沿,随后直接蔫蔫就地而坐,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说话不算数,你现在牛批了,成禁忌老祖了。我呢?彻底沦为了踏马的一个小小的土坡山神,成天担惊受怕,躲在夹缝里求生……”
夜君莫迈步上前,学着他的样子就地一坐,目光远眺连绵群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一字一句砸落:“我要干界海三族,干一切反对我的势力,其中包括盘古一脉。”
蚩尤闻言,猛地侧头,满脸震惊,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夜君莫,失声暴喝道:“卧槽!你特么是找死呢?”
界海三族凶名赫赫,盘古一脉更是诸天本源大族,帝江、烛九阴之威,震慑万古,这小子居然要一并招惹?
夜君莫转头正视蚩尤,眸光深邃如渊,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滔天霸气,字字如惊雷炸响:
“不久前,我吞了帝江,也吞了烛九阴,方才问鼎禁忌之境。非我忘了当初契约,而是一直在闭关破禁,无暇他顾。”
“什么?”蚩尤惊得直接从土坡上窜起三丈高,伸手指着夜君莫,舌头都打了结,说话磕磕绊绊,
“你你你……你居然吞了盘古二魔?那俩可是盘古嫡脉里最能打的煞星,而且他们的妹儿,后土娘娘可还活着,你这是嫌命长,想被盘古一脉追杀到天涯海角吗?”
夜君莫缓缓起身,周身无形威压轰然爆发,周遭空气瞬间凝滞,群山为之俯首,罡风为之寂灭,一股镇压万古的禁忌之威席卷四方:
“老小子,我要在你身上搞清楚一件事,一件关乎炎黄人族和九黎部落存续的大事。”
蚩尤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脑仁生疼,一想到夜君莫吞了帝江烛九阴这两个惹祸精,还要去硬刚界海三族和盘古一脉,他就头大如斗,满心绝望:
“啥事?你说!只要你帮本座一念化身,啥事都好商量!”
夜君莫眼神一凝,语气陡然郑重,字字铿锵有力:
“你身为我炎黄人族无上兵主,上古九黎部落执掌首领,为何传闻你与盘古一脉牵扯不清?”
“还有,血魔族为何存有你的尸骸?更是宣称,乃是你的正统后代,盘古一脉的分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蚩尤闻言一愣,随即满脸茫然,挠了挠头:
“血魔族?啥辣鸡玩意儿?本座听都没听过。既然有本座的尸骸,想必是上古一战本座身陨后,残留血肉沾染天地浊气,在我尸骸旁滋生的小种族罢了,不值一提,翻不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