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证据是吗?”
季松泠挑眉,从口袋掏出一只录音笔,点击播放。
——“沈在舟,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装哑巴?”
——“跟你没关系。”
“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这件事。”
“还有,别试图拆穿我。”
“代价你承受不起。”
是刚才沈在舟说的话。
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平日里在江晚菀面前那副温顺隐忍的模样判若两人。
“听到了?”季松泠漫不经心的收起录音笔,“这就是证据。”
沉默半晌。
裴季远反问,“既然手上有证据,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晚晚?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涨点脸。”
“我当然可以自己来。”季松泠勾唇,又恢复成那副懒散的模样,“这不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嘛,裴叔叔。”
裴季远才不相信他说的话。
顶着私生子的身份,还能在季家站稳脚,甚至拿到部分实权,季松泠绝可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草包,更何况,他做事向来步步为营,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别人做嫁衣?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利用他罢了。
“少跟我来这套。”裴季远在一旁的休闲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后靠,抬眸看向季松泠,“说说看,想怎么合作?”
不过是个需要借他之力才能成事的毛头小子,有用则留,无用则弃。
裴季远理了理衣袖,语气平淡。
“起码让我看看,有没有跟你合作的必要。”
季松泠拧眉。
老狐狸真是不好糊弄。
他步子迈得散漫,走到裴季远跟前,收敛起脸上的轻佻,认真道,“后天的沈家宴会,沈在舟邀请晚晚做他的女伴。”
......
另一边。
二楼。
“房间刚打扫干净,如果你觉得缺什么,我让赵姨再添。”
江晚菀引着沈在舟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被打扫得很干净,带着一股阳光晒过被褥的清新气息。
陈设也简单。
深灰沙发配着同色系地毯。
原木色书桌。
简约大气的双人床。
靠近南侧是落地玻璃窗,微风拂过,白色纱质窗帘轻轻晃动。
沈在舟打开阳台门,走出去。
门外是狭长的阳台,铺着浅灰色防滑瓷砖。
“这个阳台跟我的房间相连。”
江晚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之前觉得麻烦,想装个隔断,后来发现这样通风特别好,就一直没动。”
沈在舟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相连的阳台,暧昧的浴室...
其实都是他的杰作。
只要顺利住到她隔壁,他就可以随时走到她的房间,亲到她,拥有她...
想到这,男人呼吸沉重,兴奋的感觉蔓延四肢百骸,但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温和笑意,余光瞥向楼下两道熟悉的身影,伸手揽过少女的腰。
“晚晚,谢谢你。”
“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要麻烦你了,等我恢复后,一定会尽快搬走,绝不打扰你。”
说着,微微侧头,将唇落在她的唇角。
没有过分亲昵,却足够让楼下的那人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