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赵羲彦躺在客厅里呼呼大睡,吴念初则抱著膝盖,看著他有些出神。
这时,叶舒华在门外伸出了一个小脑袋。
“唔,他在睡觉啊”
“不然呢”
吴念初嗔怪道,“对了,秦姐她们去哪了……刚才都忘记问了,这哪有什么水果收呀”
“这我哪知道呀。”
叶舒华走了进来,颇为无奈道,“她们神神秘秘的,经常没看到人……我有时候都怀疑,这屋子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通道。”
扑哧!
吴念初顿时笑了起来。
这院子虽然不小,但也没大到那个程度,十多號人……能藏到哪里去八成是从后门溜走了。
“对了,你別相信刘瞎子的话……”叶舒华小声道。
“啊”
吴念初微微一怔。
“哎,其实我觉得赵羲彦说的对……没什么事別去算命。”
叶舒华嘆气道,“舒溪儿现在都和撞了邪一样,把自己关在了家里,谁也不敢见。”
“我很理解她。”
吴念初苦笑道,“好好的一个姑娘,而且长的又漂亮……居然是什么妾命,这该多受打击啊。”
“不是,你真信啊”
叶舒华瞪大了眼睛。
“我死了九个相亲对象。”
吴念初抿著嘴道,“有些事,由不得我不信……”
“那你……和赵羲彦在一起”叶舒华小声道。
“他……他看不上我。”
吴念初失落道,“你看这家里的女人,谁不是大美女我这样的,能配得上他吗”
“你爷爷……”
叶舒华欲言又止。
“你该不会以为,谁娶了我……真就能平步青云吧”吴念初吃惊道。
“这……”
叶舒华看著她,没有说话。
“你疯了吗你以为我爷爷是什么人”
吴念初哭笑不得,“我爷爷四个儿子,没有谁沾了他的光,更別提我们小辈了,我们家里最有出息的,现在就是我三叔的儿子……”
“哦,他什么职务”叶舒华眨眨眼道。
“於厂长的副手……你说是什么职务”吴念初嘆气道。
“嘶。”
叶舒华顿时有些牙疼,“副局级干部啊”
“不,正处。”
吴念初摇头道,“他资歷不够,现在只是代理轧钢厂副厂长……副局级,还没上。”
“这……”
叶舒华的眼神顿时复杂了起来。
“我发现你们有一个问题……或者说是误区。”吴念初正色道。
“哦,什么”
“那就是,你们太小看赵羲彦了,或者说……太不把他的职务当回事了,他三十岁不到就当副部长了,你们压根就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唔”
叶舒华满脸错愕的看著她,“这……代表了什么”
“我爷爷和赵羲彦职务相当的时候,已经三十七了,就这样……他当初还是最有前途的干部。”吴念初正色道。
“啊”
叶舒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听她胡说……”
赵羲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轻笑道,“姐们,这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哦,怎么不是一回事”吴念初嗔怪道。
“我……永远都不会走到你爷爷那个高度,无论我有多大的成就。”赵羲彦轻声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