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这种小事也要瞒着他吗?
那分明……是男人的手掌印。
让絮儿如此讳莫如深的……这巴掌定是玄翼打的。
数年不见,摄政王的狼心狗肺又上一层啊。
如今的玄翼,让霍千斛生出一种割裂感。
好像曾经那个为了絮儿不问生死,甘做小丑,伺候左右的摄政王,与如今这个爱妻爱女,对絮儿冷漠至极的王爷,不是一个人。
一个人,怎能翻脸比翻书还快?
若早这般无情,当初何苦对絮儿费尽心思?
絮儿身为局中人,她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以为自己对玄翼只有单纯的恨意。
可他旁观这么多年,却比絮儿更清醒,明白玄翼已成为絮儿心头的一抹刻痕,深入骨髓,永无法随时间淡去……
“千斛,我们去哪儿?”
云清絮的问话,打断了霍千斛的思索。
他揭开手中的药瓶,倒出里面黄色的、粉末状的膏药,一边耐心至极的为云清絮敷上,一边柔声道。
“昭儿身上的伤尚未痊愈,不宜舟车劳顿,我们出城之后不着急离开,先寻一处偏僻的小镇,找个郎中,等昭儿痊愈之后再做打算。”
云清絮如今满心都在儿子身上,听他这样安排自然没有异议,颔首点头,握着霍昭那筋骨分明的手腕,眸光幻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
火光大亮的客栈内,一个头颅从二楼滚落,砸在马厩的棚子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