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消息(2 / 2)

“怎……怎么会……”

楚肆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孟念竟然是孟娆的孩子!

楚肆卿捏着纸条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脑子嗡嗡作响。

怪不得……怪不得孟娆对他如此绝情,拼死也要和离,怪不得她对那个小崽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寸步不离。

孟娆竟然早就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他楚肆卿,堂堂汝阳侯世子,竟像个傻子,替别人白养了几年的野种!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楚肆卿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纸条揉烂,狠狠砸在地上,还不够解气,又冲上去疯狂用脚踩踏。

“贱人,毒妇,我要杀了你们!”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汝阳侯和刘氏闻声赶来。

他们这几日被债主和族老逼得焦头烂额,见儿子又醉生梦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逆子,你又发什么疯。”汝阳侯看见屋内的狼藉和儿子癫狂的模样,厉声呵斥。

“肆卿!我的儿啊,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刘氏扑上来,哭天抢地,“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侯府就真的完了啊,你就不能振作起来,想想办法吗?去求求孟娆,去给她认个错,说不定她心软……”

“求她?休想!”楚肆卿抬头,眼中布满血丝,“让我去求那个毒妇?除非我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汝阳侯气得浑身发抖,“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祖宗的基业毁于一旦?看着我们全家去睡大街吗?你这个不肖子!”

楚肆卿对父亲的怒骂充耳不闻,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团被他踩得脏污不堪的纸条,忽然扯动嘴角,冷笑一声。

孟娆最在乎什么,不就是那个野种吗?

只要把那个小杂种捏在手里,不怕孟娆不乖乖就范。

到时候他要让她把吞下去的嫁妆连本带利吐出来,让她跪在地上求他!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微微发抖,一种扭曲的快意压过了之前的愤怒。

“爹,娘,你们别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侯府不会倒的。”

楚肆卿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只是那眼神深处,翻涌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汝阳侯和刘氏看着他突然转变的态度,都有些惊疑不定。

“你……你想做什么?”刘氏不安地问。

“放心,我不会再胡闹了。”楚肆卿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更加诡异,“我会让一切回到正轨。”

他没有再多说,径直走出房间,留

接下来的几天,楚肆卿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不再酗酒闹事,开始暗中活动,甚至动用了手中最后一点人脉和银钱,四处打听孟娆母子的下落。

他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忍着蚀骨的恨意,在皇城根下那些可能与孟娆有关的宅邸附近徘徊观察。

绑架那个野种,是他翻盘唯一的机会。

一想到孟娆发现儿子不见时会有的反应,楚肆卿就感到一阵兴奋。

孟娆,且等着,他会让她尝尝什么叫绝望。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暗红。

楚肆卿裹了一件不起眼的旧斗篷,鬼鬼祟祟地隐匿在一条小巷深深的阴影里。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座清静院落紧闭的后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

这是他这几日费尽心机排查下来,最终确定下来的地方。

虽然守卫森严,但并非无懈可击,尤其是每日这个时辰,似乎有一小段换班的空隙。

再观察一下,等天色再黑些,等那点余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