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绷着张脸,完完全全的不高兴。
“会好的。”夏娇娇傻乎乎的笑,不太着急的样子,“李钊说了,能好。”
刀口有点深,孟静娴是冲着让夏娇娇毁容的想法下的刀子。
谢羁尤记得刀尖落在白嫩的脸上,鲜红的血从漂亮的脸蛋渗透出来的残忍。
他忍着滔天的怒意,低低的嗯了声,手上涂药的力道放轻。
虎子拿着果篮进来,看见夏娇娇脸上这么长一道伤痕也立即蹙起眉头,“伤口这么长。”
夏娇娇就跟虎子笑了一下,指了指一边的桌子,上面满满当当的放着很多水果,“你待会儿带点回去,太多了,吃不完。”
夏娇娇如今是夏律了。
有头有脸。
来看望的人很多,一桌子的高档水果摆不下。
虎子乐呵呵的笑了一下,郁玉进门的时候,夏娇娇说要出去打个电话。
谢羁管的太严了,之前那个案子处理完,再不允许她碰工作上的事情,谢忱已经疯了。
她借着虎子跟郁玉来,出去打个电话。
郁玉进门的时候,被夏娇娇脸上拿到很长的伤痕惊愕到。
前几天抱着纱布,不觉得什么,如今纱布拆了,疤痕就露出来了。
也就是夏娇娇自己不在乎。
要是换一个别的小姑娘,可不知要怎么哭的死去活来了。
“孟静娴是有病吧!”郁玉非常气愤,“自己长得差,就嫉妒人家娇娇长得漂亮?这么好看一张脸,这么糟蹋?她是不是想死!”
郁玉火气很大,立即问虎子,“孟静娴现在在哪家看守所?”
虎子靠在一边的窗台上,说:“嗯,她是想死,所以已经死了。”
郁玉表情呆滞了几秒。
门口站着的黎秀,听见这话,脸上闪过一抹仓皇。
孟静娴……
就这么死了?
谢羁都等不住审判的那一天?
“怎么死的?”郁玉问。
虎子淡淡,“当天就死了。”
谢羁脸上没什么温度,“别留全尸,我记得郊外养了一群野狗,缺磨牙棒很久了。”
虎子说:“知道。”
那一刻,门外的黎秀浑身冰寒,握着包包的手紧了紧。
当初临城就有一句话。
谢羁是活阎罗,阎罗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孟静娴曾经可是谢羁的女朋友,所有人都以为,谢羁对待孟静娴,自有一份偏爱。
没想到,伤了夏娇娇那么一条疤,就死了?
她不敢想,孟静娴的死,到底是不是谢羁的杰作,她只知道,夏娇娇是谢羁的心头肉,谁动,他灭谁。
黎秀脸上惶惶,她抬起眼,透过很长的走廊,夏娇娇站在阳台处。
那一处阳光极好,夏娇娇今天穿了件很漂亮的紫色毛衣,下半身简单的铅笔裤,衬托着一双腿,又细又长。
微卷的长发散落肩头,她专注的说着什么,嘴边带着点笑。
那么长,几乎可以称的上破相的伤疤,谢羁没有嫌弃,只有眼底揉不开的心疼。
听说,医院治疗疤痕破万的药膏,谢羁就买了五十几管,验血一人五百,不算贵,可整个临城这么多人,也是天价。
黎秀再一次心头涌起滔天的不甘。
她想起那一日,夏娇娇联合着那些被潜规则的女生们打了胜诉的官司,她站在法院的门口,眉舞飞扬的接受采访,而她如过街老鼠。
凭什么。
凭什么,夏娇娇永远在高位。
她不甘心!
她也想永远独一份的疼爱。
她也想永远一个这样的谢羁。
她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