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问的是脸上的疤。
“疼。”带了点委屈。小小声的。
谢羁嗯了声,“怕吗?”
夏娇娇老老实实,“有点怕的。”这么长的疤,在脸上,多难看啊。
这几天走出去,她每回都能听见路人惊愕的吸气声,连老太太那么淡定的人,都蹙起眉头,说:“这疤也太长了,孟静娴这个杀千刀的。”
过几天还有会京大做演讲,这样怎么去?
校花的名头她不在意,可也不能变成个笑话呀。
夏娇娇眼睛轻轻的红了。
在谢羁的面前才敢放肆心情。
谢羁抱着夏娇娇,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别怕,能好,不会让你留疤。”
所有人都以为夏娇娇没心没肺的不在乎的时候。
只有谢羁看穿了她淡笑里的怕。
谢羁非常细致。
去除疤痕的药膏今年升级了,确实贵,但是很有效。
加上夏娇娇年轻,窝在脸上那么明显的疤痕,再规律的药膏涂抹下,几天就散的只剩下很浅的一条线。
谢羁让人给给炖了燕窝来。
白嫩嫩的肌肤在昂贵的滋补品下,养的越发透亮。
郁玉说:“娇娇底子太差,所以吃什么对于身体来说,都是盛宴,补一点点,别人没什么成效,她效果却立竿见影。”
可不是么。
小时候吃野草的人。
如今燕窝,鱼胶,多方位的补充,可不是软软嫩嫩跟块豆腐似得。
郁玉没忍住,抬起手在夏娇娇的脸上蹭了蹭,光滑的手感让人留恋,她又一次伸出手,想捏一捏。
夏娇娇坐在位置上吃燕窝呢,就傻乎乎的笑。
这个时候的夏娇娇,一点也不像外界传闻专业强悍的夏律,纯一个让人心疼的小破孩。
郁玉的手还没伸出去呢,夏娇娇就被一个糙汉拉到了怀里,糙汉怒目瞪圆,冷冷的看着郁玉,“我的人。”
夏娇娇咯咯的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脸上细小的绒毛如刚刚出生婴儿,娇嫩细滑。
郁玉不敢想,谢羁这个糙汉的手滑过肌肤的时候,得爽成什么样。
谢羁把人护着,哄着。
盛明月来的时候,谢羁半跪在地上给夏娇娇穿袜子。
盛明月已经见怪不怪直接忽视了,看了眼夏娇娇脸上的疤痕,“不仔细看,看不见了,药膏贵有贵的道理,值了。”
夏娇娇还挺心疼的,糙汉用量可多,才几天,用了三管。
盛明月笑了一下,“别心疼男人,多心疼自己,”她从包里拿出刚出的检测报告,“喏,你的基因检测报告单。”
夏娇娇没抬手呢,谢羁已经拿过去了,揉了揉夏娇娇的头,“你两玩,我去找李钊。”
说完就出去了。
盛明月看着谢羁走出去,在夏娇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眉眼垂着,有点难过。
“娇娇,对不起。”
“我不知道,那个报告,被孟静娴换掉了。”
这些年,她想过许多办法,却没想过,是自己这里出了问题。
夏娇娇找过千万个医生,也没怀疑过,这本检验报告会有差错。
夏娇娇无条件信任她,可她却辜负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