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挺迟才回来的。
回来的一身汗津津的,喘着气,一边进门,一边要了口水喝,谢羁蹙眉看她,喊她,“别急,呛着你。”
夏娇娇眯着眼睛笑。
视线里,一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嘴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去哪了?”谢羁俯身给她拿拖鞋。
夏娇娇脱了袜子,笑眯眯的说:“跟学姐比赛跑步来着。”
谢羁闻言,倪了她一眼,“就你这体力,还能跑步?”
夏娇娇什么都好,体力方面真的是差一点。
律师经常熬夜,谢羁也舍不得大早上的拉她起来去锻炼,偶尔晚上拉着人去慢跑,后来多半是谢羁背回去。
这姑娘,也就是在外人那里不撒娇,在谢羁这里,都有点作了,知道有人宠着,可能撒娇了。
谢羁给卫生间里放了热水,夏娇娇冲进去洗了,出来的时候,糙汉给吹了头发,窝进绵软的被子里沉沉睡过去。
谢羁出去给她洗袜子,看了眼手机里检测睡眠的软件数据,一片安详的绿色。
他掀开被子床上,软乎乎的小丫头粘过来,安稳的将脸贴在谢羁的胸口,嘟嘟喃喃,“有点累。”
谢羁低头看她。
夏娇娇就又睡过去了,已经完全看不出失眠的迹象了。
谢羁把人往身上贴,夏娇娇的小腿就抖了一下,很小的幅度,可谢羁立马就发现了。
他轻轻的放下夏娇娇,坐起身来,撩起单薄的睡裤。
才发现左腿的膝盖上,一大片青紫。
谢羁眉头沉沉的压下去。
撩起另外一边裤腿,青紫程度不亚于另外一边。
谢羁就没了好脸色,转头向问一问夏娇娇,可她已经进入好睡眠。
谢羁没舍得。
点了外送的药酒。
送外卖的还是之前送外卖的那个同学,眯着眼睛审视谢羁。
眼神里很清楚的写着——
「禽兽!」
谢羁:“……”
当晚。
就有人在学校群里说:“校花老公会家暴!大晚上的,点药酒!兄弟们,我们京大的人,怎么可能被欺负!”
校花号召力一应百应。
众人纷纷组织,要在次日的大会上,给糙汉好看!
让他知道,他们京大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整个法律系,本硕博的小朋友们个个摩拳擦掌。
其余系不甘落后,纷纷出谋划策。
一时之间,整个学院热血澎湃。
谢羁伸出手,把床头不断发亮的手机提醒关掉。
次日一早。
夏娇娇就又出去了,谢羁都没拉住。
问她,“腿怎么回事?”
平日里惯会撒娇,这会儿一点不娇气了,嘿嘿两声,说昨天跑步摔了,但是一点不痛。
就跑了。
谢羁在后面喊她祖宗小心点,她一边跑,一边挥手,差点又摔了。
谢羁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都不敢再喊了。
中午又发信息来说不回来吃饭了,谢羁就有点不高兴了。
到底忙什么呢,午觉都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