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孟府就是东北总督孟学文的府邸。
这里原是卢氏家族的宅邸,占地宽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曹风他们占领此处后,将其赏给了东北总督孟学文,作为他的宅邸,以表其功。
在孟府的后花园中,孟学文的第八房小妾庞氏正和几名官员夫人在赏花。
听到下人的禀报后,她面露惊诧色。
“什么,我弟弟被抓了?”
庞氏旋即满脸寒霜:“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八夫人。”
“听说这一次抓了庞司长的是幽州派来的人,好像是什么监察总署的。”
“这镇守使衙门还派了一队兵听他们的调遣。”
“现在巡城司衙门已经被那些当兵的围住了,任何人不得进出。”
小妾庞氏心里一惊。
她没有想到还牵扯到了镇守使衙门。
她问下人:“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抓了我弟弟?”
“回八夫人的话。”
“听说是庞司长误抓了监察总署的人,还打了他们一顿。”
“估计他们心里有气,所以想要报复。”
“哼!”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这欺负到总督府的头上了,岂有此理!”
小妾庞氏当即道:“我这就去找老爷,让老爷出面。”
“是。”
小妾庞氏回到花园,让几名官员的夫人散去。
她则是径直去了总督府衙署。
她现在可是东北总督孟学文最宠爱的小妾,所以守卫不敢阻拦。
看到自己的小妾庞氏径直到了自己的公事房。
这让东北总督孟学文也面色一沉。
“你怎么到此处来了?”
“这里可是总督衙署!”
“你一个妇道人家跑到此处,成何体统?”
小妾庞氏却不管这么多。
她径直就在椅子上坐下,她捂着脸呜呜地哭诉了起来。
“老爷。”
“我娘家的弟弟被欺负了,你就说你管不管吧。”
“什么被欺负了?”
“有什么事儿回府去说。”
孟学文站起身,劝说道:“此处是总督衙署,你跑到此处哭哭啼啼的,这人来人往的,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呜呜呜......”
小妾庞氏捂着脸,哭的更大声了。
看到自己宠爱的小妾哭得梨花带雨,孟学文也心里烦躁不已。
“好好好。”
“你先别哭了。”
“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肯定管。”
小妾见状,这才停止了哭泣。
“老爷,那个什么监察总署的人一到辽州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
“明知道我弟弟是你的亲戚,他们却还抓人。”
“他们这是分明没有将您这个总督放在眼里......”
小妾庞氏当即将事情添油加醋地向孟学文说了一番。
孟学文也不了解情况。
听小妾说监察总署的人如此嚣张。
明知道是自己的亲戚,还态度强硬地抓人。
这让他的面色也不好看。
他可是东北总督,在辽州算是他的管辖地界。
这监察总署的人到了不给他打招呼,一上来就抓他亲戚。
这的确是没有将他这个东北总督没有放在眼里。
“呵呵!”
“慕容月这丫头刚上任就派人到我辽州找茬。”
孟学文冷笑了一声:“想当初我追随节帅的时候,她还在草原上放羊呢!”
他转头对自己的小妾说:“你先回去,这事儿我会派人处理。”
“可我弟弟......”
“你放心,你弟弟没事儿。”
孟学文对小妾庞氏说:“在辽州的地界上,没有人敢动你弟弟一根汗毛,监察总署的人也不行。”
“好,那我先回去了。”
小妾站起身,对孟学文道:“老爷,你忙完了早点回去,我给你回去熬鸡汤。”
“行,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