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节度府怎么想的。”
“吃饱了没事干!”
“这年头,要是当官儿不收取好处,那还不如不当呢。”
“这收取孝敬那都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了。”
“现在节度府竟然要彻查!”
“莫名其妙!”
这一次节度府不仅仅要考功总署和监察总署考评清查官员。
还鼓动百姓也一起站出来监督检举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
这让曹宇等人都对节度府的做法很不满。
在他们看来。
他们是节度府的功臣。
要是没有他们在后边筹措粮草,稳定人心。
那他们讨逆军也不可能安安心心地在前线打仗。
他们承认他们在筹措钱粮和治理地方的时候,收取了一些好处。
可他们是功臣,收取一些好处难道不应该吗?
节度府竟然不允许,这触犯到了他们的利益,让他们对节度府很不爽。
可他们抱怨归抱怨。
他们倒也不害怕。
他们相信,又不是他们几个人收取了好处。
要是真的查起来,到时候谁的屁股都不干净。
所谓是法不责众。
难不成节度府要将他们这些人都撤换了不成?
要是节度府真这么干。
那他们讨逆军怕是会经历一番动荡。
如今他们讨逆军仅仅占据数州之地。
他们要是内部出现了动乱,只会便宜了别人。
他们觉得他们节度府不会那么傻。
这一次大概率又是雷声大雨点小,杀鸡儆猴的做法而已。
可当曹宇他们一行人刚回到知府衙门,屁股还没坐下。
就有一名守卫匆匆从门外进来。
“知府大人!”
“监察总署的慕容月大人一个时辰前到了海城!”
这守卫对知府曹宇禀报说:“她派人请你到海城的监察司去喝茶。”
“慕容月来海城了?”
“请我去喝茶??”
曹宇满脸的诧异。
他与慕容月没有什么交情。
喝个屁茶呀。
他府里好茶的多的是,那都是楚国一些商人送的,监察司的茶他还瞧不上呢。
有官员面色凝重地道:“知府大人,这慕容月该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
“是不是有人去节度府告状了?”
听到这话后,曹宇的面色也沉了下来,有了一丝不好地预感。
可作为海城知府,他可是当地的父母官。
他不能在下属的面前露怯。
“怕什么!”
“我姓曹!”
“纵使有人告状,我也不怕!”
“难不成我收取一些好处,他们还要杀了我啊?”
曹宇对手底下的官员道:“该干嘛干嘛,天塌了有我顶着。”
“好吧。”
众人想到曹宇的身份后,心里安心了不少。
曹宇虽是曹氏的支脉,可人家毕竟姓曹,与节帅沾亲带故呢。
哪怕事儿露了,也不至于惩处太重。
“出海这么多天,浑身都是腥臭味。”
曹宇对手底下人说:“我先去洗一洗,换一身衣裳。”
“对了!”
“将鱼给我炖上!”
“我回来后要吃。”
“这刚打回来的鱼,正鲜着呢。”
“这要是变成死鱼就不好吃了。”
“遵命。”
曹宇说着就去沐浴更衣,准备到时候去海城的监察司衙门走一趟,会一会这个慕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