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东门大街。
刑狱总署署长曹洪府邸。
曹洪骑在马背上,抬眼就看到了一名妇人带着三个孩子站在自家门口。
曹洪认出了这妇人,乃是海城知府曹宇的夫人秦氏。
曹洪当即翻身下马,迎了上去。
“弟妹,你怎么来了?”
秦氏见到曹洪后,当即拉着三个孩子给曹洪扑通地跪了下来。
“三爷,您可要救救孩儿他爹啊!”
曹洪见状,忙上前搀扶秦氏。
“弟妹,你这是作甚。”
“起来,快起来。”
面对突然下跪的秦氏母子,曹洪也有些发懵。
“三爷,我们当家的被监察总署的人抓走了。”
“听说还要抓去杀头。”
“您可要救救他呀!”
“您要是不救他的话,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办呀。”
面对哭喊的秦氏,曹洪也满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弟妹。”
“你先别哭。”
“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曹宇出了什么事儿,你站起来慢慢说。”
曹洪看到跪在地上不起来的秦氏母子,他对她道:“这跪着像什么话。”
在曹洪的一番劝说下,秦氏这才带着三个孩子站起身。
可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曹洪将秦氏母子邀请到了自己的府内大堂中落座。
“弟妹。”
“你说曹宇被监察总署的人抓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洪望着满脸泪水的秦氏,好奇地询问了起来。
“三爷。”
“监察总署的慕容月带人去了海城一趟。”
“孩儿他爹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监察总署的人。”
“他被监察总署的人带走后,就没有放回来。”
“我带人去想见见他,可监察总署的人不让。”
“监察总署的人说孩儿他爹贪了银子,要下狱问罪。”
秦氏哭哭啼啼地向曹洪诉说着海城知府曹宇的遭遇。
“如今孩儿他爹更是被监察总署的人抓回了幽州。”
“我这一路跟过来,连面都没见到。”
秦氏对曹洪哭诉道:“三爷,我家那当家的你是知道的。”
“他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绝对不会去贪银子的。”
“这一次肯定是得罪了监察总署的人,所以这才被他们诬陷了。”
“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呀。”
曹洪听了秦氏的一番诉说后,也皱了皱眉头。
这节度府派监察总署清查他们节度府各衙门的官员,这事儿他是知情的。
这起初是考功总署署长周纯刚在沧州考评官员的时候。
意外发现了临河县县令何春明阳奉阴违的事情。
这才引起了节帅震怒,下令彻查所有的官员。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族弟曹宇也牵扯进去了。
曹洪的父亲是如今的北方总督曹河,位高权重。
他自己更是节度府的刑狱总署署长,同样是大权在握。
只不过在他们曹氏的核心子弟排名中。
曹风这位节度使排第一。
曹山之子曹阳排第二。
他无论是资历还是年龄,只能排第三。
只不过现在他父亲曹河权势滔天,加上他自己担任要职。
他如今在节度府的权势,已经隐约压了自己二哥曹阳一头了。
曹风这个节度使平日里高高在上,处理的都是一些军国大事。
一般曹氏子弟想要见曹风,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自然也谈不上多么的亲近。
所以现在大多数的曹氏子弟都是以曹阳和曹洪他们两人为尊。
曹洪与曹氏子弟们的相处的时间更多一些,关系也更好一些。
这家族有什么事情,都是找他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