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喘着粗气,纷纷张弓搭箭,对着龙骧军的方向进行抛射反击。
“嗖嗖嗖!”
箭矢呼啸往来,不断有人被穿透身躯,惨叫着倒地。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一些禁卫军的老兵三五成群,凭借着丰富的厮杀经验,灵活地绕向侧翼。
他们试图牵制吸引龙骧军的注意力。
寻找防线的缝隙渗透进去,打乱对方的部署。
龙骧军这边,不少弓兵也被迫调转方向,应对侧翼的威胁。
战场上的局面,逐渐变得混乱而胶着起来。
禁卫军尽管顶着密集的箭雨,付出了一定的伤亡。
但禁卫军的散兵们最终还是冲到了龙骧军的阵列前。
“吼!!”
“砍死你们这些狗日的叛军!”
“杀!”
这些冲在最前面的禁卫军,一个个满脸狰狞。
他们青筋暴起,挥舞着卷刃的兵刃,如同恶鬼一般朝着龙骧军的阵列狠狠突击。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只要打得够凶、够猛、够疯。
对方在极度的恐慌下,阵型必定会变得混乱松散。
到时候,他们就能像尖刀一样插进去,将对方彻底撕碎。
可这一次,他们彻底失算了。
因为他们面对的,不再是那些一触即溃的神武军新兵。
而是龙骧军最精锐的敢死营!
“铛!”
“铛!”
“嘭!”
这些禁卫军手里拼命劈砍出去的兵刃大多数都被敢死营将士手中那厚重的盾牌死死挡住。
刀盾碰撞,一时间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龙骧军敢死营的将士们以极其密集的队形,构筑起了一道铜墙铁壁。
纵使前排有个别将士被禁卫军的蛮力冲倒在地。
但后排的同伴瞬间就会补位,填补空缺,维持阵线。
面对禁卫军的凶猛冲击。
龙骧军敢死营的阵型依然严整如铁,纹丝不动,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那些禁卫军的散兵挥舞着兵刃,大喊大叫,拼命劈砍。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像是在撞一堵厚厚的盾墙一般。
无论他们使出多大的力量,都无法冲垮、扰乱对方的阵型。
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让他们心中的急躁愈发强烈。
就在双方短兵相接,僵持不下的瞬间。
“长矛兵!”
“刺!”
在一片喧嚣混乱的战场上,龙骧军敢死营的队伍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嘶吼。
“刷!”
“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那些隐藏在刀盾兵身后的长矛兵,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
他们齐刷刷地将手里的长矛,恶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扎了出去!
一支支锋利的长矛,顺着盾牌的缝隙猛然探出,速度快得惊人。
刹那间,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丛林凭空出现,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那些正贴上来对着盾牌猛劈猛砍的禁卫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他们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们下意识地想要转身,想要拉开距离躲避这夺命的矛尖。
可是太晚了。
很多人还没来得及转过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那些冰冷的长矛就已经毫无阻滞地穿透了他们的身躯。
“噗嗤!”
无数长矛入肉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那些贴在龙骧军阵列前冲杀的禁卫军身上顿时出现了无数鲜血淋漓的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