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这群叛贼!”
这名满脸横肉的营指挥使大手一挥,长刀猛地往前一挥。
他带着杀气冲天的一队禁卫军,如同一条毒蛇,猛扑向了龙骧军的侧翼。
正当他们欲要迂回攻击大乾龙骧军侧翼,企图抄后路的时候。
正面的战场,局势陡然发生了变化。
那些在追击状态下扑上去进攻的禁卫军。
非但没有攻破龙骧军敢死营的阵列,反而是在龙骧军敢死营那冰冷的军阵前,撂下了一地的尸体。
他们那凶猛的进攻的势头,硬生生被遏制住了。
正当这些禁卫军进攻受阻,气喘吁吁正在等待后边的兵马增援。
他们准备加强攻势再搏一把的时候。
龙骧大将军何振国站在高处,手里的令旗再次狠狠挥舞,指向了前方。
“出击!”
“压过去!”
方才龙骧军敢死营的将士面对禁卫军那疯狗般的进攻,采取的是较为稳妥的防御姿态。
可现在禁卫军攻不动了,那股子凶狠劲儿泄了,颇有一些后继无力的感觉。
战机稍纵即逝!
龙骧大将军何振国果断地下达了反击的命令。
“出击!”
“横推过去!”
“挡我者杀!不留活口!”
龙骧军敢死营一线的那些将士,本就是数万兵马中最精锐的一部分老兵。
摄政王赵英将他们摆放在最危险的一线,就是为了遏制禁卫军那嚣张的气焰。
现在禁卫军进攻受挫,士气低落。
龙骧军敢死营自然要承担起反击的重担,一举扭转战局。
其实这些一线的龙骧军敢死营的将士,起初心里还有一些忐忑的。
毕竟禁卫军的名头太响,凶猛善战,宛如疯狗一般。
这能不能打得过,能不能扛得住,他们心里也没底。
可方才那一交手,结果却出乎意料。
他们靠着严密的阵型,配合默契的长短兵结合。
给予了对方大量的杀伤,重挫了对方的士气。
死在他们阵列前的禁卫军,至少有数百人之多,死状凄惨。
眼看着禁卫军并没有传说中那么不可战胜。
甚至也是肉体凡胎,也会怕,也会死。
这也极大地振奋了龙骧军敢死营将士的士气。
龙骧军敢死营将士内心里的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以及压抑已久的怒火。
现在龙骧大将军何振国下令出击。
这些士气大振的龙骧军敢死营将士,没有任何的迟疑。
他们爆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当即轰然出动,直接压了出去。
“杀!”
禁卫军方才一直在追击逃窜的神武军等溃败的军队,那股劲头一直提着。
这就导致禁卫军也处于一种松散的追击姿态,队形拉得很长。
哪怕遇到埋伏在官道一侧的龙骧军攻击,他们也没来得及收拢列队。
他们依然想着靠着那股子凶狠劲头,一鼓作气打垮对方。
现在他们非但没有打垮对方,反而遭遇了对方蓄力已久的强力反击。
这让没有收拢队形、疲惫不堪的禁卫军,面对压过来的、阵型严整的龙骧军敢死营,当即处于了绝对的下风。
“杀!”
不少凶猛的禁卫军悍卒看对方横压了过来,脚步虽然整齐,但毕竟是在行进中。
他们还以为对方在行进过程中,队形没有方才防守时那么严整,觉得有机可乘。
“机会来了!”
“顺着缝隙渗透进去!”
“搅乱他们的阵型!”
一些经验丰富的禁卫军老兵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们想要故技重施,从各个方向钻进去,把对方的阵型搅乱。
可是他们刚摸上去,马上就遭遇了四面八方的长矛攒刺,以及长刀的无情劈砍。
数十名从各个方向试图渗透穿插进去的禁卫军悍卒。
瞬间就被乱刃砍杀,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肉泥。
看到那些平日里骁勇善战的袍泽一个个惨死当场。
余下有同样想法的禁卫军也都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不敢再尝试了。
面对黑压压涌过来、如同一堵移动城墙般的龙骧军兵马。
他们被逼得狼狈后退,不敢拿自己的血肉之躯与对方的钢铁丛林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