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烟儿睁开了眼睛,从心灵的感受升华到了目光真真正正的看到的真实的场面,现在夜祸的情况依旧是不容乐观的,夜祸得到蝶烟儿的治疗之后,虽然也没有继续耗损下去了,可是却也没有多少好转的现象。
隨著时光的流逝,原本脸色惨白的夜祸渐渐的也开始好转了,可是这种轻微好转的现象好像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最多也就控制住了夜祸的消耗。不过稍微好一些的是,好歹现在夜祸虽然只是缓慢的在好转,没有什么大的治疗效果,但是也聊胜於无了。
蝶烟儿继续闭上双眼,用心去告知丹田的气流,引导几分钟的样子,蝶烟儿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在原地自我调息著,本来就打算放弃了的,可是又想起了,如果自己放弃的话,夜祸就会难以好转,而且很可能还会继续耗损。
於是蝶烟儿咬咬牙,又凝神聚气,把丹田里原本回收了的那股气,又重新逼了上来,通过奇经八脉,来到了手掌,蝶烟儿的掌心的地方。
那股气温热的从手掌被引导著传输到夜祸的微微弯曲的背上,果然,得到了蝶烟儿的支持,夜祸也开始好转了,只是这种缓慢的好转並没有什么成效。
这样原本清晨的时候,太阳缓缓地从地平线升起,调皮的只露出了一角,微微的红色打在大地上,还有黑色的一小片好像装饰一样,给它著色,让天空更加美丽。
天空一片的红,那种辉煌和大气是別人所不能比擬的,没有鲜血鲜艷的顏色让这一片天空没有那么恐怖,而是更加的美丽,反而有几分妖艷的色彩,这样子的天空就算不是单单只有红色的,也是非常美丽的,黑色与红色交错出华丽大气,交错出美丽与光辉,虽然不是亮眼的顏色,可是也別有一番风味。
蝶烟儿继续给夜祸疗伤,原本充沛的体力逐渐的在时光一点一点的流逝,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的流转下,一点一点的减少,就好像一杯水,在太阳的照射下,会不断的蒸发,越来越少,现在蝶烟儿的水就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了。
现在,因为给夜祸疗伤,蝶烟儿的体力並不是那么多了,渐渐开始出现一些体力不支的情况,蝶烟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她现在遇到的,是一个很有可能关係到她的终身大事的一个问题,一个选择。想到这里,蝶烟儿看了一样夜祸,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保持著那个姿势。
现在自己体力不够了,至少不足以支持自己完成对夜祸的治疗,按照现在夜祸的情况来看,想要较大程度上的去缓解夜祸的伤口依照著她的那一点点力气很明显是不够的。
不但是不够那么简单,现在她了大力气,不过换来了夜祸的稍微好转,由此可见想要让夜祸恢復一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杀阵里面没有那么好的条件去准备什么恢復力气的东西,那么她只能靠自己了,夜祸是不能不救的,可是看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就算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夜祸的伤也不会有太大的好转了。
夜祸伤的很重,需要很多很多的治疗,就凭她那一点力气,还不够那些伤口塞牙缝的,要是一直下去的话她也无法承受。
那现在到底是要先恢復自己的体力还是质疑治疗夜祸呢蝶烟儿想到这里,內心產生了一种犹豫,她微微眯起眼睛,周围的环境安静的很,这让她可以更好的思考。
大约过了几分钟,蝶烟儿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夜祸是必须要救的,哪怕倾尽一切都要救的。
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看著紧闭双眼的夜祸,嘴里喃喃著:“不管刀山火海,倾尽我的所有,再苦再难,我都会救你的,夜祸,放心。”
蝶烟儿说完,凝视著夜祸,心中的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了一句无声的嘆息,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心绪不寧。
可是看著脸色依旧苍白的夜祸,蝶烟儿说不出来的难受,想著自己不能停下了,还是救人要紧,双手就在胸前打了几个手诀,口中依旧是几句嫻熟的口诀,这种功法,讲究的恰好就是速度,速度越快,效果越好。
可是蝶烟儿此刻心情难以平静下来,心臟砰砰的一直在跳动,纷乱发思绪让蝶烟儿被迫终止对夜祸的治疗。
蝶烟儿心里著急的很,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只好勉强压下那种纷乱感,打坐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却越来越乱,蝶烟儿深呼吸,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告诉自己夜祸没事,安慰自己,最终那种纷乱才勉强被压下。
蝶烟儿被迫放下那种心中的著急,让自己变得平静平淡,这才重新施展功法,给夜祸疗伤,现在她终於好些了,心情平静对她对夜祸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