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抬头盯著他说:
“结髮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____________回忆完毕_____________
夜祸从怀中掏出当时两人放结髮的红布囊楞楞的盯著看了一会,又將其放入怀中最贴近心口的地方。手从衣襟掏出之时带出了一件东西,同样的红布囊,不同的是这个布囊散发著阵阵清香,令人头清目明。这布囊底部还绣著他的名字和两只看不出是鸡还是鸭的动物。他伸手捡起掉落在地的布囊,轻轻的抚摸著上面的刺绣,轻声笑道:
“这可是她第一次给我绣的东西啊。”
还记得她第一次拿绣针的时候呆萌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换季之时,他怕她冻著,便带著她去定製衣服。可当她看见那些绣娘们一个个巧手如莲,一手捏针线,一手拿布料,如牛毛般粗细的针在布上进进出出的,不一会就绣出一个个精美的图案,而且个个都针脚细密堪称完美。她拽著他的衣袖说:
“我也想学。”
他本不想让她去学,怕她不小心扎著自己,可一看到她的眼神,他所有的防线都溃不成军。他终究是不忍她失望,便应允了她。看著她重绽的笑顏,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可是好景不长,绣针太细,导致她的手不一会就会背针扎一下。
“哎呀。”
当她又被扎著时,他终於忍无可忍了,將她横抱起大步离开了秀坊。小心翼翼的为她红肿的手指上药时,他的眉头皱的像是要夹死苍蝇一般。这时她伸出手將他的眉头抚平道:
“好啦,別生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他嘆了口气说:
“以后不要再碰针了,看看你的手都被扎成什么样了。”
她反驳道:
“不行,我一定要学会,我就不信了,小小的绣针还能难住我。”
看著她雄心壮志的模样他不忍破坏只能答应,不过提了一个条件,如若她再被针扎到,就不准再碰了。她满口应允。
而后的几天,她都一头扎在秀坊不出来,一看见他就把手背在身后扭头就跑。某人无奈只能趁晚上她睡熟时偷偷给她的手上药。又过了几天,她终於出现。看著她跑到自己跟前,想起这几日自己被冷落不由得臭著一张脸说:
“知道来看我了,小没良心的,这么多天你都干嘛去了”
只见她从身后神秘兮兮的张开双手,露出里面的红布囊。他接过一看,看见自己的名字绣在上面,知道了这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心情不由得大好。但当他看到旁边的动物时,一向睿智的他也有了些摸不清头脑,疑惑的问道:
“这只绣在我名字旁边的动物是什么不像鸡也不像鸭啊。”
话音刚落,她便咬牙切齿的说著:
“那是鸳鸯,多好看啊,你看不出来吗”
闻言他不仅嘴角抽了抽说:
“嗯,,,,,仔细看看还是挺像鸳鸯的【才怪】。”
闻到一阵清香,他问道:
“这里面还放了什么,怎会有一股清香”
她得意洋洋的说:
“这里面放的可是我前几日亲手摘的菊,《山家清事》记道:秋采山甘菊,贮以红旗布囊,作枕用,能清头目,去邪秽。古曰,养和。”
说完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本来打算给你做个布枕的,可是布枕做著实在是太麻烦了,就做了个布囊,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再改改。”
听完她的话,他將她拥入怀里轻声说:
“谢谢,我很喜欢。”
________回忆结束_________
夜祸轻轻抚摸著图案的手停住,自言道:
“我很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