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逃出
“……最后那个公主只能被留下来,当年那个族长也能算是个青年才俊,这事做得虽然有强盗的意味,不过日子久了,公主放下了,最后也是个美满的。”(路人说的,主角三人听到)
听到这些,蝶烟儿莫名心有所动。
“如果我也被留下,一定会设法逃走,这种强抢……”正当蝶烟儿自言之时,夜祸与皇灵儿几乎同时出言,“有我在,怎么会让別人强迫你!”两人说完,发现对方与自己都是一样的想法,相互瞥了一眼,又別过了头。蝶烟儿看著他们这种小小幼稚的固执,心中好笑又感动,当然胸中那种莫名的阴云也云销雨霽了。
三人一路上小打小闹,速度倒是不慢,在天黑之前终是到了行令林。
“这地方说是行令林,看著更像是个城。”这样想著,蝶烟儿三人到了城门口。也是赶巧,今天城主正在城门巡视,这城主也正是当年那个族长的后人。他们房氏一族从古就是本地大族,这么多年发展到现在早就成了地头蛇般的存在。也许是因为本族在当地的长盛不衰,也可能是血缘的传承,歷任城主都或多或少的有类似先辈的强盗作风。受掌权者的影响,当地的民风也是极其剽悍的,再加上大陆本就是尚武的习俗,本城居民的武力值很是可观。
房证,也就是城主,正站在城墙上听手下匯报近日城门口的情况,谁知无意中的一瞥,一抹丽色映入眼中。一行三人,走在中间的那位佳人,让房证移不开眼。走在她左边的同伴好像说了什么有趣的话,佳人对著他粲然一下。房证知道不是对著他,但心还是猛地一停,好像有什么在心中炸开一样,一瞬间,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没有任何声音,任何色彩,心中眼中只有刚刚那一笑。
“这个事情我们要给商队一个答覆吗,城主,城主”房清绥的话没有人回答。(这是城主的心腹手下)他抬头一看,自家城主双眼望向远方,声音也很是低沉,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城主”房清绥又低声唤到。房证好像是回过了神,又恢復了平时带点笑的模样,不过多了一丝残存的惊艷,但房清绥並没有发现。
“其他事情先交给清锐去做,你现在去查个人,刚刚入城的的一名双十的女子,她们是一行三人,应该是冒险者,调查她们落脚处。明天早上我要在书房看到她的资料。”房证一边吩咐一边向下走去,他想去试试能不能碰到刚才那位丽人。城墙上只剩下呆在原地的房清绥和警戒的卫兵,房清绥很是不解,之前城主还说要他负责商队的问题,这么一会就变了,也不知道城主要查的那位女子是何人……还是快去吧,时间可是很紧了。房清绥还在心中嘀咕,脚下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蝶烟儿三人这边刚刚进了城,街道边的买卖声很是嘈杂,人声迭起之中颇能看出这个城池的繁华之处。“这里看来比我们想的更加繁华”,蝶烟儿对著夜祸与皇灵儿说到,“也许我们可以多休整两天,补充补充物资。”二人对蝶灵儿的提议自然是没有多余意见的。三人商量好,蝶烟儿与夜祸去打听城中的大商市,皇灵儿去定旅店,当然在谁与蝶烟儿一起行动这个问题上另两人又开始爭辩,最后还是蝶烟儿拍板决定,皇灵儿只能丟下一句“偏心”,气冲冲地就走了。
“灵儿她就是小孩心性,夜祸你不要往心里去。”蝶烟儿无奈的向夜祸解释到,像个为家里不听话孩子的操心家长。“没事,我也知道点她这个脾气,咱俩什么关係,不用这么见外的。”夜祸说著,向蝶烟儿看去,正巧蝶烟儿也望过来,两人视线相对,又转开了眼。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蝶烟儿看似恼怒,实际她耳边的嫣红已经暴露了她。“看不够你而已。”夜祸也是很淡定,如果忽略他一看就不自然的紧张,当然蝶烟儿已经无暇注意这些细节了。正这么说著,夜祸又偏过了头,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一直看著蝶烟儿。蝶烟儿被他看的有些恼怒,瞪了夜祸一眼后就大步向前走,夜祸落在后面,望著蝶烟儿的眼中满是溺宠的笑意。
这场景本是俊男美女,郎情妾意的,但是落在某些人的眼中就格外刺眼,比如房证。话说房证下了城墙后直奔城中最大的旅店,路上瞧见了皇灵儿的身影,还以为是天定有缘,结果只看到是皇灵儿一人独行,心中不由得闷气不已。房证本想转路回城主府,在浮华小街的转角处又看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倩影,虽说只见了一面,但蝶烟儿的样子已经印在了房证的心中。房证转回小街,恰好看到的就是蝶烟儿与夜祸的说情谈笑,柳暗明又谢,房证的眼中酝酿著疯狂……
再说夜祸和蝶烟儿这边,两人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的嬉笑分散了不少注意力,二人一直没有找到当地的商市所在。“要不我们先去旅店找灵儿,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找找”蝶烟儿问道。“也可以,蝶儿你今天也很累了。”夜祸其实也想和蝶烟儿多相处一会儿,但是看著蝶烟儿脸上有了疲惫的样子,就一点也捨不得让她找了。就这样,两人转路去了旅馆。
“两位刚刚是在找什么吗”房证不知从哪冒出来出现在蝶烟儿和夜祸的面前,脸上带著殷勤的笑。“这位……你是”蝶烟儿问道。“还没有介绍,欢迎各位来到行令林,我是这的城主,房证,刚刚我看到两位在这附近打转,是迷路找不到什么了吗如果可以为美女效劳,我可是很荣兴的。”房证一边说著一边就想向蝶烟儿行吻手礼,但是被站在一旁的夜祸一个挤身挡了回去,房证对夜祸更是心生不满。夜祸挡开了房证,对著蝶烟儿一笑,蝶烟儿也被这么幼稚的夜祸逗笑了,不言中,二人之间又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房证这边还是没有放弃,“还不知小姐芳名,其实今日诸位在进城之时我就注意到了,几位一看便是有能耐的,正巧城中要召开术士大会,不知两位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可以去城主府详细討论討论。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蝶烟儿莫名有些彆扭,她扯了扯夜祸的袖子,然后说到“谢谢城主的好意,我们还有一个同伴在旅店等著我们,我们一起商议一下再给您答覆。至於我只是个无名人士,没有什么好知道的。这样……房城主,我们就先回去了。”说完,蝶烟儿就拽著夜祸快步向回走。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的房证,眼睛死死盯住她二人相牵的手,目光如毒蛇一般,阴冷,晦暗……
“蝶儿,怎么了,刚才那个房证有什么问题你怎么这么慌张”夜祸虽然也察觉到了房证有所奇怪,但是对蝶烟儿这么大的反应也很是不解。“刚才我莫名感到烦躁,而且那个房城主的眼神让我很是难受,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蝶烟儿也是很困惑,当时房证的表情让她很不舒服,所以才很失礼的拉著夜祸赶快离开。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先去旅店找灵儿吧。蝶烟儿在心中暗想。
二人回到旅店,皇灵儿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你们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了好久了。”皇灵儿抱怨道,突然她发现蝶烟儿的脸色不是很好,立马转身瞪向夜祸,“是不是你惹蝶儿不高兴了!”“不是的,和夜祸没关係,刚才我们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怪人,好像是行令林的城主,他邀请我们去参加术士大会,当时他的……我莫名不舒服,就拉著夜祸赶快回来了。”蝶烟儿的表情还是不自然的,但还是很快解释,她不想皇灵儿和夜祸有什么多余的误会。“是这样啊,蝶儿你还好吗,要不要去休息休息,我们的屋子在二楼,我带你去吧。”皇灵儿一边说著一边准备扶著蝶烟儿上楼。“没事的灵儿,我又不是受了重伤,”蝶烟儿无奈的笑到,“不过我们明天要不接著赶路吧,一想到那个奇怪的城主留在这儿,我总有些不安心。”“行行行,都听你的,走,我带你去看看房间,这的屋子还挺不错的,里面摆的还有一种叫逆蝶的,老板说是当地特有的,味道清香,有稳定心境的作用……”皇灵儿嘰嘰喳喳地带著蝶烟儿上了楼,可怜的夜祸,被孤零零的留在了
在皇灵儿的“热闹”之下,本来心情不佳的蝶烟儿也逐渐的忘记了那个奇怪的城主。晚餐是应皇灵儿的要求出去吃的,当地的特色牛腿,吃的三人好不满足。回到旅店之后,三人道別之后各自进了屋。皇灵儿与蝶烟儿是在隔壁,而夜祸成了单独的一个。
夜色渐深,大街上已空无一人,只有风声的急促预示著什么。城主府中,书房灯火通明,房证正在作画,看那轮廓,隱约是一幅美人图。“去艾利旅馆,今天进城的那三个人拿下,那个红衣女子不可伤及,至於那个男人……死!!!。”房证不知是在对谁说话。“影子遵命。”阴影中穿来一声不知方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