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雅远则以一人之力运功拼命抵抗著皇灵儿和殞粟等人的合力攻击,但由於殞粟的超强灵力的突然注入和皇灵儿的帮扶,刘雅远虽用尽功力十分吃力的在其对面苦苦支撑,但却还是被殞粟和皇灵儿的步步紧逼而逼迫的步步后退,不觉豆大的汗珠已在额头滑落,但毕竟这关係到自己的性命,刘雅远还是不敢有丝毫放鬆懈怠的拼全力跟皇灵儿和殞粟抗爭著。
一旁的妖溟煜冷眼看著,並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冷著一张脸的妖溟煜明显的心情非常不好。
於是蝶烟儿也不好再去问妖溟煜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自己不过体力不支睡了一觉,这边就搞出了看似要闹出人命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了,搞得不仅皇灵儿一脸愤恨,想要刘雅远的命,殞粟更是一脸对刘雅远恨之入骨的样子,更是下了死手,不想让刘雅远活命。
就连妖溟煜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冷著一张脸坐在大殿之上,一言不发。
话说这刘雅远可是他妖溟煜的手下,虽说为人確实歹毒,心术不正,但对於妖溟煜这个主上还是十分崇敬的,甚至可以说是极端崇拜。妖溟煜虽没有像重视他哥哥刘雅樊那般重视他,但也的確对他也算不错。这次是怎么了才使得眾人都开始排斥刘雅远呢
蝶烟儿眼看著刘雅远慢慢开始体力不支,一条腿已经半跪在地面上,两只手拼命发力举过头顶苦苦支撑著来自皇灵儿和殞粟的超强的灵力的打击,便急忙喊停:这是干什么啊,快停手!现在外部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就要开始內部先乱了吗有什么事情先搞清楚再这样啊,这是做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听到这里殞粟和皇灵儿才又满是不甘的收了手,灵力的突然撤去使刘雅远一时间突然失了重心,向前一个踉蹌,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见皇灵儿与殞粟收手,刘雅远咬著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口中不自觉的喘著粗气,手无力的抬起放在额头处沾了沾脸颊附近的汗水,纵是站起来也还是腿脚抖得厉害,看来是撑得难受,但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狼狈,刘雅远还是以极强的武功素质,稳了稳心神,以不易察觉的方式长长的舒了口气,好让自己看起来並没有很不堪。
蝶烟儿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满心愤恨的皇灵儿及殞粟等人,一言不发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的妖溟煜和受了伤较为虚弱的刘雅远。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最近的事情太多,搞得自己也是分身乏术。
可看著这里这副模样,蝶烟儿还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到皇灵儿面前无奈而又焦急的问:“怎么我刚睡了一觉,这里就发生了这样子的事,你们在干嘛啊。现在那些事还没有完全结束,你们怎么就自己开始打了起来了呢还觉得事情不够多的吗你们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刘雅远做了什么惹得你们如此生气啊。”
皇灵儿一听这话不禁又气不打一出来,狠狠地看著现在对面的虚弱的刘雅远,恨道:“烟儿你不知道,这个刘雅远,简直恶毒!没有人性!之前早就知道他心术不正!不是正人君子,待人不淑,最是喜欢在人背后捅刀子,做一些害人利己的事情。但总是想著他对妖溟煜,对自己的主上还算崇敬。妖溟煜殿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都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他也没有做到太过分。可是,烟儿,你知道他这次做了什么吗他居然已经歹毒到六亲不认了!他居然想害他的哥哥刘雅樊!那是他亲哥哥啊!刘雅樊那么一个正人君子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刘雅樊到现在都能想到是他自己的亲兄弟对自己下了毒手!你说,这样的人留著有什么用!”
殞粟也带一脸对刘雅远恨之入骨的神態说到:“呵!一个一向心术不正的人做出这样的事也是在情理之中吧!不过是在自己的哥哥背后动了动手脚,但是能对自己有利,也的確是他的作风不是吗毕竟对他来说自己的哥哥比他强的太多,又深受妖溟煜殿下的信任,自己明面上比不过自然要在暗地里动手了,对吧刘雅远!烟儿,这样的人,善妒心如此之强,六亲不认,將来定会不利於我们!现在留著不杀,莫不是要等到过年”
蝶烟儿一听大概也大概明白了他们聚集在妖溟煜大殿內打斗的原因,同时也很是气愤,但毕竟是妖溟煜的人,再加上最近的事情確实多的很,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的,所以蝶烟儿在知道刘雅樊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再结合眼下的情况,並没有打算杀了刘雅远,只是想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先老实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时间,在遵从妖溟煜的意思再杀了刘雅远也不迟。
但是蝶烟儿也著实为刘雅远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气愤,便拿出自己的铃鋶琴,反手抱住,席地而坐將自己的灵力注入琴中,对著刘雅远便是一次次的攻击,刘雅远还没有休息过来,就急忙抵挡,终不敌蝶烟儿的功力,灵力屏障破碎,反噬效果使得他一口鲜血喷出。
蝶烟儿看见此情此景,便收了手,怒道:“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是妖溟煜的人,要杀也轮不到我们,但倘若要有下次,定要你万劫不復!”而后便遣散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