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蝶烟儿,她旁边那个壮汉竟然將蝶烟儿的两只鞋子脱了下来。
他本以为这三个壮汉要攻击他们,事实上他们只是不允许他们俩穿鞋子
夜祸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哭还是要笑,但他知道一定要警惕这些壮汉,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些毫无逻辑的事,实让人匪夷所思,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
两个壮汉不由分说,一个抓住他肩膀,一个捞起他的双脚。
夜祸急忙躲开,可是已经晚了,一个壮汉已经牢牢固定住他的肩膀,他拼命摇晃,却不得动弹。
他双足乱踢,谁知自己的脚也被另一个壮汉紧紧抓住。
所以在冰面上,能见到这样衣服令人哭笑不得的画面――两个壮汉抓著一个青年的一头两足,那个青年在空中奋力挣扎,扭动肢体,只为了挣脱出去。
而抓住夜祸的那个壮汉,不紧不慢地脱去夜祸的鞋子。
他心中一惊,这两个壮汉儘管都是膀大臂粗,但力量却是大得过分,而且身手敏捷,刚才的出手一点也不受庞大体型的影响。
夜祸知道自己的挣扎徒劳无功,但还是一个劲儿地蹬著收缴,他心急如焚地喊道:“蝶烟儿!你怎么样了”
蝶烟儿身边的那个壮汉已经拿著她的鞋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蝶烟儿刚才被撞地眼冒金星,她缓缓睁开眼睛,小心地碰了碰后脑勺,不禁“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想必过不了多久,那块地方就得肿起一个老大的包。
“我没事!”蝶烟儿见那两个壮汉已经將夜祸的鞋子也拿走了,心里一顿惊惧。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向夜祸走去。
“夜祸,怎么回事”蝶烟儿扶起被壮汉放倒的夜祸。
“我也不知道!”夜祸摇摇头,关切地问道,“你刚才那一下似乎摔得不轻,脑袋没被撞坏吧”
蝶烟儿说:“虽然刚才撞得我脑袋差点开,但是最多也就撞起个包,没事的。”
夜祸看了她一眼,眼里却是不信,掰过她的脑袋,说:“让我看看。”
蝶烟儿心里一暖,自动把后脑勺转过去说:“真没事,不相信你看看!”
夜祸往她那片被撞伤的地方的头髮摸去,蝶烟儿头一缩吃痛哼了一声。
“你真的没事可惜这边虽然都是冰,却没法给你冰敷。”夜祸心疼地看著她,“要不你在冰上再躺一会”
蝶烟儿:“……”她捶了一下他的肩,笑道,“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夜祸咬牙捂住肩膀,蝶烟儿见他脸色发白,忙问:“你的肩膀怎么了”
“刚才那两个壮汉拧住我的肩,力大无比,估计明天肩膀这就变成青紫的了。”
蝶烟儿说:“是啊,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你刚才用灵力也没打过他们吗”
夜祸摇摇头,匪夷所思地说:“刚才我要使用灵力,连使几次都无效,似乎失去了灵力一般。”
“怎么会这样”蝶烟儿也是吃了一惊,这使得她对这片冰天雪地的疑惑更加深了。
夜祸说道:“刚才你摔得如此重,元气肯定消耗了不少,我看看能不能给你运送內力。”
“这……你的元气也消耗了很多,怎么能让你来给我……”蝶烟儿想也没想,头髮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我先试试看,不能使用灵气,不知道能不能运送真气。”夜祸搭上她的肩,轻轻將她往下按,含笑说道,“来吧,没事的。”
两人盘腿坐下,没有了鞋子,两人均感手脚冰凉。
夜祸坐在蝶烟儿身后,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再將真气提起聚到手上,他手掌轻覆在蝶烟儿背上。
“我已经在传送了,你有感觉吗”
“没有啊。”蝶烟儿听了一阵焦急。
“那我再试几次。”夜祸又运了几次气,蝶烟儿始终没有感觉。
夜祸垂下手臂,抱著肩轻吐了口气,他觉得两肩火辣辣地发疼发麻。
“怎么了”蝶烟儿转过身,抱住他的肩,“我说不要运气,还运了这么多气,虽然没有传给我,但是仍会连番內力。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夜祸咬著牙站起来,两道眉凝在一起,眼睛透著淡蓝的寒光道:“现在我们得儘快找到绥凝儿她们三人,这个地方也不宜久留。”
“也是,还不知道接下来会碰上什么麻烦。”蝶烟儿扶著夜祸往前走。
“走路我自己还是能行的。”夜祸微笑著摆摆手,却是满心不甘。
如果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绥凝儿她们,他一定要揪出那三个壮汉,弄明白他们到底在捣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