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是我们雪族的族长,快说族长在哪里”其中的一个族人说道。
但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假族长,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在场的所有人之中似乎没有人向著他。
所以这个假族长想估计没有比这再差的情况了吧,乾脆就破罐子破摔好了,反正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了。既然別人对自己不仁,就休怪我无义了。
於是假的族长便计上心头,他想用自已的手中仅有的冰凝珠碎片来吸取所有人身上的灵气。隨后他便拿出那冰凝珠的碎片,开始施展自己的灵力。
绥凝儿见此情形察觉到不妙,“冒牌货,你想干什么”绥凝儿质问道。
“干什么,你们这些人都把我逼到绝路上了,还来问我想做什么可笑,实话告诉你们,今天谁也別想活著走出这山洞。大家同归於尽吧!”假族长咬牙切齿地说道。同时他用仇视的目光看著山洞里的所有人。
说罢,假族长便开始动手了,他先是念咒语,同时再次发动自己身上的灵力。霎时间,冰凝珠的碎片便开始发光了。
一开始,蝶烟儿和绥凝儿见状便决定联手发动各自身上的灵力,建了一个结界以此来保护雪族的族人,抵挡了一阵子,但是她们两个尤其是这个假族长的对手,再加上蝶烟儿因为担心夜祸元气大伤,现在身体还未完全恢復。因此没过多久两人便败下阵来,与此同时结界也被打破了。
隨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自然是假族长占据了上风。这时假族长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於是开始嘲笑眾人。
“你们这些人若谁还肯追隨与我,我必会放他一马。在我这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假族长说罢,就开始大笑。
“呸!要我们投降,你休想,要杀要剐隨你的便。我们是绝不会与你这种人为伍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蝶烟儿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算了!受死吧!”假族长说道,开始动手了。
首先是雪族的族人们因为自身灵力十分有限,所以很快他们的灵气便被假族长的人造冰凝珠给吸取殆尽了。因为雪族的族人世代是凭藉灵气而存活的,所以没有了灵气他们便如同没有水的鱼儿一般很快便凋零了,统统都晕了过去陷入了昏迷状態。
很快他便转向了蝶烟儿和绥凝儿她们。正当他准备动手之时,站在蝶烟儿身边的霓斕突然忍不了了,因为在它的心中是绝不允许自己的主人被別人欺负的。所以这下它彻底被激怒了,霓斕也开始出手了。
霓斕开始发动自身的巨大力量。加上之前霓斕凭藉自己的灵力收服了真正的冰凝珠,而且现在霓斕算是冰凝珠的唯一主人了。所以霓斕很快便將这个假族长给打败了,並且將他手中的冰凝珠碎片拿了回来。
最终,霓斕打败了假族长,成功的解救了山洞里面的所有人。並且用自身的灵力给雪族的族人们依次输了一点灵气。於是雪族的族人也很快便醒了,只是大家的身体都还很虚弱,需要回去好生休息。
蝶烟儿和绥凝儿均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惊了。绥凝儿和霓斕不熟悉她不了解也是很正常。但是蝶烟儿作为霓斕的主人。她也从来都不知霓斕竟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於是蝶烟儿用手抚摸了一下霓斕的身上,表示自己对它的感激之情。霓斕也很是享受这种被主人肯定的感觉。
隨后,雪族的族人以及蝶烟儿、霓斕还有绥凝儿一起走出山洞。並且绑住这个假族长,大家商议回到雪族之后將这个冒牌的关进水牢里面。
等到眾人回到雪族之后,雪族的族人们便將那个假族长给打入了水牢之中。將他关进水牢之后,大家便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这下可好了,我们终於把冰凝珠的碎片拿到手了。现在赶快去给夜祸服下吧。”绥凝儿高兴地说道。
“是啊!夜祸终於有救了。我们现在就去。”蝶烟儿说道,两人便相视而笑。
到了夜祸的房间,蝶烟儿和绥凝儿一起將夜祸给扶起来,然后又餵他吃下了这冰凝珠的碎片。夜祸服下之后,不一会儿夜祸的脸色便有了好转。
没过几天夜祸的病情便有了好转,这令蝶烟儿很开心。
然而此时正被关压在水牢里的假族长心中十分的恼火,他心想:自己与弟弟同时一个父母所生为何弟弟可以成为雪族的族长,自己却只能做他的助手。论武功自己有哪点儿比他差,凭什么他可以做高高在上的族长,而自己却要低人一等。
假族长的心里十分的不甘,他在想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出去的。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害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