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有的开始揣测,这吴王到底是天赋异稟,还是年轻的时候身体好,恢復的也比较快,所以还没有出现症状。
等到朱桓第七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平时跟朱桓走的比较近的徐添福,终於有些按捺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了。
在冬至放假之前,最后一次训练结束之后,徐添福单独拜见了朱桓。
见面行礼后,徐添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朱桓聊天,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事情o
朱桓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也隱约看出来徐添福有事情,就直接问了:“添福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要跟我在这里东拉西扯。”
徐添福的表情有些尷尬,但是也终於说了目的:“殿下,请恕小弟冒昧,我家那个兄长啊————想要拜託我向您请教————”
朱桓看他吞吞吐吐的,就马上反问他:“你想要请教什么”
徐添福马上说:“不是,不是小弟,是我家那个兄长。”
朱桓立刻说:“那你让徐允恭来见我,我亲自问他要请教什么。”
徐添福不能把兄长叫过来,只能非常尷尬的直接说了想问的事情:“属下其实敢问殿下————您是怎么这么快就有了这么多的孩子,但又不伤身的
“您有没有什么秘诀能不能教教小弟————”
朱桓有些无语的摇头:“原来是这种事情,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平时每个月只跟妾室同房一次,自然不会伤身体了。”
徐添福听完就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啊这————每个月一次这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孩子啊————”
朱桓无奈的给他解释:“现在已经知道,女子两次月事之间的日期,是最容易受孕的。
“与此同时,除了这前后的几天时间,其他日期基本不可能受孕。
“基於这样的已知信息,按照我教给你们的做事方法来分析。
“你若是想要多有子女,应该怎么做呢”
徐添福跟著朱桓学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熟悉朱桓的做事方法了。
现在听到这些介绍之后,心中的好奇顿时熄灭了大半:“那就多纳一些妾室,按照月事周期同房————”
朱桓想著给了个肯定的答覆:“不错,我就是每个月都只跟妾室同房一次,但是都在他们最容易受孕的时间,所以两到三个月就有一个妾室怀孕。
“我的身体状態应该也算是比较健康的,受孕的成功率也算是比较高的。”
徐添福的好奇心彻底熄灭了:“若是这样————这也確实算不得什么秘诀了————”
对於徐添福这些勛贵子弟而言,他们最为在意的其实並不是生孩子。
对於大部分普通勛贵而言,有三四个儿子就足够了。
只有一个人能继承父亲的爵位,有两三个备份的就已经足够多了。
几子再多了反而要想办法安置他们。
他们好奇的关键其实是“不伤身”。
他们想要的东西,是能够持续放纵而不伤身的秘诀。
朱桓这技巧不但完全不放纵,甚至连每个月一次的同房也像是在干活。
这样就完全没有意思了。
朱桓也看明白了徐添福的心態,就像平时给他们上课一样教训他:“不要胡思乱想了,凡事都是有度的,能量是守恆的。
“持续放纵而又不伤身的秘诀,根本就不存在。
“但凡有人跟你这么说,那肯定是想要骗你的钱財,甚至可能要害你的性命。
“你已经学过气理之学,看过相关的实验效果。
“应该知道硃砂铅汞入体都是毒,所以千万莫要吃什么莫名其妙的丹药。”
徐添福老老实实的答应著:“小弟谨记殿下教诲。”
徐添福这些勛贵子弟,这一年多跟著朱桓上学,他们的眼界已经打开了。
他们见识到了各种堪称神奇的事情,很多以前见到一定会以为是神跡的东西,都被朱桓的气理学问理清了內在原理,让他们自己也能將其復现出来了。
很多传统的江湖戏法骗术在他们眼中已经祛魅了。
朱桓看著他这个反应,又最后提了一句:“其实你们想要的东西,虽然没有简单快捷的秘诀,但是也不是没有一些能够提升效果的方法。”
徐添福顿时眼前一亮“还请殿下赐教。”
朱桓笑著说:“其实就是打熬气力,强身健体而已,我现在每天都带著你们做些事情呢。
“你们各自回想一下,跟著我锻链这一年了,是不是已经有效果了”
徐添福愣了一下:“好像————確实有效果啊————但是这也太累了————”
朱桓苦笑著摇头提醒:“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取巧的办法,只有更加规范合理的方法,而你们现在已经在用上这些方法了,也就不用再去他处寻求了。”
徐添福苦口苦面的说:“小弟谨记殿下教诲————”
朱桓继续吩咐说:“以后其他人问起的时候,你就把我告诉你的话转告他们。
“別让大家胡思乱想,也別胡乱传播什么谣言。”
徐添福再次应承下来,然后告辞离开王府,去跟自己熟悉的人传话。
徐添福把朱桓的话散播开来之后,关於朱桓谣言明显减弱了一些,不过勛贵子弟们锻链的时候更加刻苦了。